旁边的内侍快步上前,接过奏疏,呈递到太平手中。
太平公主接过奏疏,徐徐展开,
目光掠过字里行间,玉指轻点其上的铜匦图样与条陈,
眸中渐渐泛起赞许之色,连连颔。
她越看越是动容,待到通篇阅罢,不禁朗声赞道:
“好!好一个精妙绝伦的铜匦之策!
分延恩、招谏、伸冤、通玄四格,
各司其职,泾渭分明,
既能广纳天下谏言,
又能严防奸人作梗,混淆视听,
实在是思虑周详,妙计天成!
一介布衣能有如此经世之才,
这般远见卓识,当真难得,堪称国之栋梁!”
说罢,她抬眸看向鱼保家,浅浅一笑,叫人心中一暖:
“你放心,这奏疏既然到了本宫手上,
本宫必定亲自送至母后面前,
断不会叫人从中作梗,埋没了你的一腔赤诚。
母后素来赏识这般有识之士,求贤若渴,
你的一番心血,定不会被埋没,定会有用武之地。”
鱼保家悬着的心终于落定,
眼中涌起感激之色,
热泪险些夺眶而出,他深深一揖,躬身到底:
“草民谢公主殿下隆恩!
此恩此德,草民没齿难忘,
定当结草衔环,以报公主知遇之恩!”
太平本来是要出宫回府的,如今得此良策,当然改了主意,
她转头吩咐身后的内侍:
“改道,本宫要回宫面见母后。”
众人齐齐行礼:
“恭送公主!”
武媚娘刚刚批阅完奏折,此刻正在听薛怀义诵经。
上官婉儿在一旁,整理奏折。
见太平公主入殿,连忙躬身行礼,声音轻柔带着疑惑:
“公主?”
薛怀义起身,也对太平行了一礼:
“公主。”
太平颔,
“婉儿姐姐,大师,不必多礼。”
说完便面带笑容走向武媚娘,语气欢快:
“母后!”
武媚娘抬眸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:
“太平怎么又回来了?可是有事?”
“母后真厉害。”
太平款步上前,笑意盈盈地将奏疏奉上,语气带着几分难掩的兴奋,
“儿臣方才出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