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青衫素裙,笔墨齐备,神色沉静,俨然一副干练模样。
武媚娘抬手,
李旦立即上前,轻轻搀扶住武媚娘的胳膊,
武媚娘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铜匦,凤眸之中流光婉转。
只见这铜匦高逾丈二,
通体以精铜熔铸而成,
分设四格,每格皆有雕栏锁钥,
格楣之上,
分别镌有“延恩”“招谏”“伸冤”“通玄”四枚篆字,
笔力遒劲,铁画银钩,透着一股凛然正气。
铜匦底座则雕刻着龙腾云涌的纹样,
云海翻腾,神龙昂,
端的是器宇轩昂,形制庄严,
望之令人心生敬畏。
她伸出纤纤玉指,
轻轻拂过铜匦冰凉光滑的表面,
指尖触到细密的云纹,
嘴角不觉微微上扬,声音清越沉稳:
“好!好一座铜匦!
匠心独运,巧夺天工,
真乃国之重器也!”
此言一出,阶下众人皆是俯身附和,山呼“太后圣明”。
武媚娘却摆了摆手,目光转向跪在铜匦之前的鱼保家。
鱼保家伏在地上,脊背绷得笔直,
双手贴地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
唯恐惊扰了圣驾。
武媚娘凤目微弯,
语气里满是嘉许,声音朗朗,传遍阶前每一个角落:
“鱼保家,你且抬头。”
鱼保家闻言,先是叩三次,
方才缓缓抬起头来,眼神中交织着激动与惶恐,不敢与武媚娘的目光对视。
“你果然不负哀家所望,心思缜密,技艺卓绝!”
武媚娘的声音带着赞赏,语气轻快:
“此铜匦形制精巧,思虑周全,
四格分置,各有妙用,
既合朝堂规制,又便黎民投书,
哀家甚是满意!”
说罢,她抬手指向铜匦上的篆字与纹饰,
指尖划过那遒劲的笔画,
眸中光彩熠熠,语气愈欢喜:
“这字迹,风骨遒劲,力透铜胎;
再看这纹样,栩栩如生,呼之欲出。
可见你匠心独运,精益求精,
将一份差事做到了极致,实属难得。
哀家素来赏罚分明,
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
你此番立下大功,
哀家亦不吝封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