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薛怀义这般雷霆之怒的模样,
小心翼翼地趋前半步,低声问道:
“主持,可是在宫中受了无名之气?
瞧您这般怒容,莫不是哪个不长眼的,
敢捋您的虎须?”
薛怀义霍然转身,袖袍狠狠一挥,
案上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。
他面色阴鸷,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地低吼:
“那鱼保家不过是个耍弄斧凿器械的鄙陋工匠,
仗着太后几分青眼青睐,便敢在本座面前倨傲无礼、目中无人!
近来受太后频频嘉许,真真是气煞我也!
此等狂悖之徒,若不除之,
日后必成心腹大患,
迟早要骑到本座头上作威作福!”
小海眼珠滴溜溜一转,脑中转过千般计策,
他凑上前来,压低了声音,
满脸谄媚地献策:
“主持息怒,这鱼保家不过是骤登高位,
难保没有旧年劣迹。
属下愿带领一众心腹,乔装改扮,
彻查其过往行踪,哪怕是掘地三尺,
也定能寻到置他于死地的把柄,
教他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”
薛怀义眼中寒光一闪,他用力一拍桌案,厉声喝道:
“好!此事交由你去办,
务必将他的底细扒得一清二楚,
半点纰漏也不许有!
若能抓住实证,本座必教他身异处!
看他还如何在本座面前轻狂!”
小海领命而去,
不出三日,小海便怀揣着一卷密报,匆匆赶回白马寺。
他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狂喜,
一踏入禅房,高举密报,扬声道:
“主持!天大的把柄!
属下查到一桩足以置鱼保家于死地的铁证!
前年徐敬业在扬州起兵谋反之时,
这鱼保家竟曾暗中受其重金相聘,
为叛军打造了数十架连弩与投石机!
那些犀利军械,
当年可让朝廷大军吃了不少苦头,折损了数万将士,
此事若是公之于众,便是有十个鱼保家,也难逃一死!”
薛怀义闻言,先是一愣,满脸的不可置信,
随即仰天大笑,满是阴狠与快意:
“天助我也!真是天助我也!
鱼保家啊鱼保家,你当年助逆谋反之举,
便该想到会有东窗事之时!”
他攥紧那份密报,眸中杀意翻腾:
“徐敬业谋逆乃是太后心头之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