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武器锋利无比,杀伤力惊人,
害得我朝大军损兵折将,吃尽了苦头!
此等助逆之举,乃是死罪!”
周兴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的惊讶更甚,仿佛难以置信:
“鱼保家?竟是他?
此人近来因献上铜匦之策,深得太后器重,风头正盛,
大师若无确凿证据,
切勿贸然攀咬这等近前红臣。”
薛怀义指着桌上的绢帛,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:
“空口无凭,本座岂会妄言?
这卷绢帛,
便是鱼保家当年为徐敬业打造连环弩、破甲锥的密档!
上面有他亲笔画的武器图纸,还有他的亲笔署名,
铁证如山,容不得他抵赖!
你要的‘清明’,都在这上面了。”
说罢,他抬手将绢帛掷向周兴。
周兴眼疾手快,稳稳接住,入手微沉,
只觉这卷薄薄的绢帛,竟似有千钧之重。
薛怀义看着他,眸中精光闪烁,
语气带着诱哄,又藏着威压:
“本座念及周都事素有才干,
且一心为国,忠君不二,
这才愿将此奇功相让。
你只需将这份密报略作誊抄,然后投入铜匦之中。
届时太后见了,必会凤颜大怒,下令彻查此事。
鱼保家届时定然身败名裂,性命难保,难逃一死!”
他顿了顿,话语中充满了诱惑,字字句句都戳中周兴的心底:
“而你周都事,便是揭奸佞的功之臣!
太后素来赏罚分明,必会对你嘉赏有加。
届时,你飞黄腾达,青云直上,指日可待!”
周兴缓缓展开绢帛一角,
只见上面的字迹笔力遒劲,
图样细致入微,正是鱼保家的亲笔手书,确凿无疑。
他指尖摩挲着绢帛上的墨迹,眉头却微微蹙起,
脸上露出迟疑之色,声音低沉:
“想不到,他竟是这等包藏祸心的奸佞!
此等铁证,诚然足以坐实鱼保家通逆叛国之罪。
只是此人眼下正得太后盛宠,圣眷正浓,风头无两。
这一纸密档贸然上书,
万一太后惜才,
念及他献上铜匦的功劳,动了恻隐之心,
只怕不能将这奸佞绳之以法,反倒会——”
说到此处,他抬眼瞥见薛怀义面上掠过不耐,
心中暗笑,连忙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自嘲,又暗藏圆滑:
“下官倒是无甚大碍,
反正区区七品都事,位卑言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