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轻易对他如此冷淡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
酉时的太阳渐渐西斜,
金色的余晖透过宫殿的飞檐,
洒在地面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鱼保家跪在殿外,膝盖早已麻木不堪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异动,
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心中的恐慌,静静等候。
殿内隐约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,以及太后的吩咐。
鱼保家的心中,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,
既希望今日只是一场误会,
又担心真的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,
自己这一进去,便再也无法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内的碗筷碰撞声渐渐平息,
随后,一个宫女轻步走出殿外,
对鱼保家说道:
“鱼大人,太后传你进殿。”
鱼保家心中一紧,连忙深吸一口气,
强撑着麻木的膝盖,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,
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,随后迈步向殿内走去。
武媚娘端坐,面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喜怒。
薛怀义、上官婉儿等人侍立在侧,
目光都落在了鱼保家的身上。
鱼保家连忙上前几步,跪倒在地,恭敬地说道:
“臣,参见太后。太后圣安!”
武媚娘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
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,让人望而生畏。
殿内的气氛变得凝重,
鱼保家跪在地上,头深深低下,不敢与武媚娘对视。
他能感觉到,
太后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,
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。
良久,武媚娘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:
“鱼保家,你可知罪?”
你可知罪?
上位者最擅以轻描淡写的诘问,
洞悉人心惶惑,拿捏怯惧之隙,
寥寥数字便令下位者方寸大乱阵脚全失,
于仓皇无措间自露马脚。
武媚娘此番手段更是运用的得心应手,
先是以罚跪挫鱼保家的锐气,
再以严词震他心扉,
若是心虚之辈,此刻早已心神不宁,语无伦次。
鱼保家浑身一冷,连忙叩急切回道:
“太后明鉴,臣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太后明示!”
武媚娘微微抬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