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太后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幌子!”
他声音激动,
想起父亲被太后逼自缢的传闻,
胸口便如堵着巨石般沉重。
他一把将李守礼手中的左传拍到地上,
语带怒意:
“二哥还口口声声喊她皇祖母?!
那老妖妇何曾将我们当成她的亲孙子?
她眼里只有权柄,只有那九五之尊的宝座!
父亲身为嫡储,谨言慎行,
到头来落得个赐死的下场,
连尸骨都未能归葬乾陵!
我等苟活于世,不过是她暂留的棋子,
待她权位稳固,我兄弟几人,迟早都是父亲的下场!
你今日畏畏尾,认贼为亲,
莫非是忘了血海深仇,
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?!”
李光顺闻言,
回眸看了一眼两个弟弟,
语气虽然沉稳,
但说出来的话和李守义如出一辙,
字字淬着寒芒:
“守义的话,便是我心中所想。
这宫墙之内,从来就没有什么皇祖母,
只有一个视我等李氏血脉为眼中钉、肉中刺的武太后,
你一味隐忍退让,看似安稳,实则是在引颈就戮!
若真等到她腾出手来,
我兄弟三人,
连为父亲喊冤报仇的机会都没有,
只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!
血海深仇刻在骨血里,
岂能忘,怎敢忘?!”
李守礼轻叹一声,还未开口,
李守义便迫不及待的附和道:
“大哥说得对!
我等自幼便听身边服侍的人说,
那老妖妇心肠歹毒,
先害了大伯李忠,
又毒杀皇伯父李宏,
后来又逼死父亲!
我看,她是觊觎皇权已久,
连亲生儿子都能痛下杀手,视如草芥,
何况我等这些隔了一层的孙辈?
如今还留着我们,
不过是碍于天下悠悠众口,
待她真正扫清所有障碍,登上那个宝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