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戮宗室,残害忠良,
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
李冲猛地一拍案几,语气激昂,
“我李唐江山,岂能落入一个妇人之手?
今日召集诸位,
依然是商议如何匡扶庐陵王复位,
重振李唐基业!”
黄国公李撰站起身来,
他心思缜密,善于谋划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,”
他拱手说道,
“太后牝鸡司晨,逆天而行,
天下人早已怨声载道。
庐陵王李显虽被流放房州,
却是先帝嫡子,正统所在,
王爷暗中潜谋数载,布棋四方,
如今正乃借民心之势、顺宗室之望,
共扶庐陵王、重振李唐基业的天时之机!”
萧德琮却面露忧色:
“国公爷所言固然有理,
可太后如今权势滔天,朝中皆是她的爪牙,
禁军尽在其掌控之中。
我等即便打着匡扶庐陵王的旗号起兵,
怕是难以与之抗衡。
昔日徐敬业坐拥江淮重兵,
亦以匡复庐陵王为名举事,
声势何其浩大,
到头来仍落得身异处、全军覆没的下场,
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不可不察啊!”
李冲闻言颔,深以为然:
“德琮所言极是,
薛绍兄弟二人日前与我议事,
亦曾言及此事,
道徐敬业之败足为殷鉴,
太后根基深固,眼下终究时机未到,
唯需沉心忍耐,静待变局。”
李冲点头,目光转向萧德琮,沉声问及:
“不知你这边暗中招募兵卒之事,
如今进展如何了?”
萧德琮垂躬身,面上沉郁,
语气里满是难色:
“回王爷,招募之事虽尚算顺遂,
只是太后眼下查探甚严,
四处布下暗探,
但凡有异动便会严加盘查,
属下只得遣人分赴各州,
隐于乡野之间暗中联络乡勇义士,
昼伏夜出、步步谨行,
才勉强聚得些人手,
其间周折艰难,实在愧对王爷的托付与厚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