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能如此牺牲兄弟情谊,
漠视父亲的冤屈,
你配做我的二哥吗?!
你口口声声说苦心,
说为了兄弟周全,
可在我看来,
你的苦心,
从来都是为了你自己的苟活!
你的周全,
不过是踩着兄长的傲骨,
抹灭父亲的冤屈换来的!
父亲含冤而死,
你却早已忘了血海深仇,
一心只想着如何讨好那杀父仇人,
求得自身安稳,
你这般忘恩负义之徒,
与乱臣贼子何异!
今日在郡王面前演这出请罪的戏码,
不过是你诸多逢迎手段中的一桩,
何必做得这般情真意切,倒叫人看了恶心至极!”
李光顺立在一旁,
听着三弟这番字字诛心的话,
心头的愤懑也被再度点燃。
他虽未开口,
却抬眼冷冷看向李守礼的背影,
眼底的认同与怨怼交织,
那目光似有千钧之力,显然对李守义的话是深以为然。
他觉得三弟说得没错,
二弟便是这般胆小怕事、趋炎附势,
早已忘了父亲是如何含冤而死,
忘了他们兄弟是如何被幽禁于此,
只想着明哲保身,这般苟活,与囚徒何异?
李守礼听着李守义的话越来越过分,
越来越肆无忌惮,
那些话扎在他的心上,
似烈火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他只觉得气血翻涌,喉头一阵腥甜,险些控制不住情绪。
他挺直脊背,缓缓抬起头,目光锐利,
直视着李守义,语气严厉:
“三弟!休得胡言乱语!
口舌之快逞得一时,
身家性命便毁于一旦!
你道是委屈愤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