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拿博州上下的安危去换,
就为了一个懦弱无能、被人随意废立、
连自身都难保的庐陵王拼命?
是为自己搏一个九五之尊、君临天下,
还是为他人做嫁衣、落得一身空,
这笔账,李撰你当真算不清?”
李撰被问得哑口无言,
面色难堪却依旧不肯屈服,
反而挺起胸膛,大义凛然,厉声斥道:
“王爷此举,与武氏何异!
皆是篡权谋逆、窥窃神器之心!
臣岂能追随王爷行此不臣、不义、不忠之举!
天下人不会服,四方宗室不会服,
青史昭昭,更不会容!”
“青史?”
李冲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,
猛地仰头,怒极反笑。
“青史是胜利者写的!
待本王挥师入洛,废武氏,登大位,
这天下的史书,自然由本王来写!
你以为裴炎、刘祎之留了清名?
不过是枯骨一堆,无人记得!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,腰间长剑呛啷出鞘,
一道寒光破鞘而出,冷冽剑气瞬间席卷全场,
剑尖直指李撰咽喉,距离不过寸许,
只要微微一送,便是血溅当场。
森寒的剑气逼得李撰连连后退,
背脊撞上梁柱,退无可退。
那冰冷的剑锋贴在颈间,
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,
他能清晰感受到剑刃的锋利,
也能看清李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心。
李冲声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顿,不带半分情感:
“本王让你选。”
李冲手腕微沉,剑锋又逼紧一分,
寒意更盛,语气冷得像冰,
一字一顿,不带半分情感:
“要么,闭上嘴,
收起你那套迂腐忠义,跟着本王共图大业。
他日功成,你便是开国元勋,
从龙有功,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
要么,
今日便血溅此地,
成全你那可笑的忠义之名!
路摆在你眼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