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其忠者用之,择其能者辅之,
她所求者,
唯西陲安定、百姓无虞、朝廷威仪不坠而已。
御案上兵符熠熠,
武曌沉声说道:
“吐蕃不压,安西必失;
安西一失,河西危;
河西危,则天下震动!
韦待价,”
韦待价出列,声音洪亮:
“臣在!”
武曌缓步走下丹陛,
亲手将兵符递予韦待价,目光灼灼:
“韦卿,朕以西北疆土、三十万将士托付于你。
西域乃丝路咽喉,大唐门户,
此去需持重用兵,抚恤士卒,
勿负天下苍生,勿负朕之重托。”
韦待价跪拜受符,涕泣叩:
“臣愿以马革裹尸,
破吐蕃,复四镇,定西域,
敢不效死!”
当日,洛城四门擂鼓,旌旗蔽空,
三十万大军辞京西行,
百姓箪食壶浆,目送王师西去,皆盼捷音早至。
大军西行,历沙碛,越天山,
一路风餐露宿,向寅识迦河挺进。
韦待价初临战阵,率先锋与吐蕃前锋接战,
凭借唐军甲坚兵利,一时小胜,捷报传至洛城,
武曌龙颜微展,令有司备赏,以待大军凯旋。
然胜势未久,祸端骤生,一场惨败,
如惊雷击碎朝野的期盼。
战败之由,非天不佑,非士不用命,
实乃将无统御之才,副帅逗留不进,
天时地利尽失,粮运断绝,士卒冻馁,
五弊叠加,终至溃不成军。
韦待价素无将略,乃徒有虚名。
虽久历边事,皆为偏裨之任,未尝独当一面。
身为大总管,他不知因地制宜,不察吐蕃虚实,
贸然率大军深入寅识迦河谷,陷入论钦陵预设的包围圈。
临阵指挥,进退失据,初胜后骄,
遇挫即溃,全无帅者沉稳,致使军心大乱。
其二,副帅阎温古逗留不进,贻误军机。
阎温古受命督运粮草,兼统后军,
行至焉耆,遇风雪便畏缩不前,
既不驰援前锋,亦不保障粮道,
致使韦待价部成孤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