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轻易姑息,
往后后宫妃嫔、宗室女眷必会纷纷效仿,
尊卑颠倒,宫规形同虚设,
更会让年幼皇孙被邪言误导,
失了礼法分寸,于宫规、于教化皆无益处。
思及此处,武曌眸中怅然散尽,
语气威严:
“改朝换代,鼎祚革新,必有震荡。
朕杀伐决断,肃清的是谋逆之徒、祸国之臣,
是为稳固大周山河,护佑天下黎民,绝非残虐无道之举。
刘氏目光短浅,不解帝王权衡、社稷大局,
便随意妄议国政、轻诋君父,
此等口业,断不可纵容!”
以刘氏此番大逆之语,依大周宫规与律法,
本当从严治罪,重罚惩戒,以儆效尤。
可念及李旦本就因鼎祚更迭心存芥蒂,
母子情分已然疏淡,
若此刻对其正妃痛下重手,只会加深嫌隙,
激化母子间的矛盾,
权衡再三,武曌终究按下了心底凛冽,
压下严惩之意,只打算从轻薄惩,
既正宫规、戒妄言,
又留余地,不致将皇嗣逼至绝境:
“传朕旨意,
皇嗣妃刘氏言语失度、妄造口业,
着其闭门抄写《心经》百遍,静心自省;
且禁言三日,三日内不得与任何人言语,
以免再出妄言、徒增罪过。”
顿了顿,她目光微沉,又论及窦氏:
“侧妃窦氏,身居侧室,
既未尽到规劝主母之责,
见刘氏失言却不及时谏止;
又未行生母教导之职,
听闻妄语后,不曾即刻向孩童理清是非、引正视听,
疏于管教,亦难辞其咎。
着令一同抄写《心经》五十遍,
闭门思过,往后谨守本分,
悉心训导皇孙,莫要再犯。”
旨意落下,王延年连忙躬身领命:
“奴才遵旨,即刻前去传旨,
督促二人恪守责罚、静心悔过。”
旨意落下,王延年连忙躬身领命:
“奴才遵旨,即刻前去传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