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下汗马功劳,
是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利刃,
权倾刑狱,无人能撼动其分毫。
而来俊臣自己是后起之秀,
深知自己无显赫家世,无深厚根基,
仅凭狠辣手段骤然得势,
在周兴眼中,不过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小辈。
来俊臣心中清楚知晓自己资历浅薄,
势单力薄,穷尽手段,
也终究无法轻易越过周兴,
在陛下面前争得更多圣宠,
更无法撼动周兴在刑狱体系的独尊地位。
他深知自己势单力薄,
若想在这暗流汹涌的朝堂立足,
若想手握更大权力,
绝不能与周兴硬碰硬,
唯有俯低眉,曲意依附,才是唯一出路。
自那之后,来俊臣便收起全部锋芒,暗自蛰伏,
费尽心思寻找机缘,刻意迎合周兴,
一心想要拉近与他的关系,依附其势力站稳脚跟。
往后数月,他放下所有身段,
日日对周兴极尽恭维,事事谄媚巴结,
俯帖耳、唯命是从,
从不敢有半分怠慢,
更不敢展露半分野心,
把周兴奉为上司之,言必恭敬,行必表忠心,
极尽趋炎附势之态,只为打消周兴的戒备与敌意。
靠着数月如一日的卑躬屈膝、百般讨好,
来俊臣终于磨平了周兴心底的提防,
渐渐褪去了对他的敌意与戒备,
将他留在身边,纳入自己麾下,
视作听命行事的智囊爪牙,
凡事会与之商议,刑狱之事也会交由他经手办理。
可周兴生性阴鸷刻薄、暴戾残忍,
从来都不是心存善念的良善之辈,
他生性高傲自大,目空一切,
向来唯我独尊,
即便来俊臣对他毕恭毕敬、俯帖耳,极尽忠心顺从,
他也从未真正将来俊臣视作心腹同僚,
更是压根不把他当作有尊严的人看待。
在周兴心里,
来俊臣不过是他随手使唤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走狗,
是可以随意辱骂、随意践踏的卑贱奴仆,
平日里稍有不顺心,便对其厉声呵斥、肆意欺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