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们以后想去看的话,就可以去办公室里找江老师。”
易大江这一招“祸水东引”,让在场所有的实习医生,都产生了一种措手不及的无奈。
他们虽然可以对易大江施压,却无法将矛头转移到江医生的身上。
眼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实习医生相继散去,易大江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还留在这里,是不是想提前预约第一个借那本《素问》?”
女实习医生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“你伤害了我,却一笑而过,难道就不考虑给我一点补偿吗?”
易大江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,挠了挠鼻翼两侧说道:“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要那么做,向你说声对不起。
看在我还有两个多月就要……你可不可以原谅我?”
就在女实习医生努力想要听清,易大江嘴里说出来的话时,对方却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她怀里。
“你说什么还有两个月?
额头的温度好热啊,看来还真是在带病坚持上班啊!
看来得尽快帮你退烧才行,眼下只能去呼吸科看看了。”
在恍惚间易大江察觉到,混沌和麻木一拥而上。
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又黑又长的隧道,明明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,然而他却仿佛知道前行的方向。
随即一片刺眼的光亮照亮了周围,易大江就这样踩着无限的祥和,来到了隧道的另一头……
“你终于醒了,差点没把我给吓死!”
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女实习医生,易大江忽然感觉到阑尾的位置,隐隐传来一阵疼痛。
“啊……我是不是急性阑尾炎发作,才被你给送到这里的?”
女实习医生用小勺子给易大江舀了一点白开水,正准备喂给他时,却被刚刚赶到的江医生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手术后的第一天,患者不能进食或饮水,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易大江艰难地舔了一舔嘴唇,“我又做手术了,这次又把什么给切掉了?”
江医生用镊子夹起一块湿润的纱布,放在他嘴上擦了擦。
“你刚才自己不都说了嘛,急性阑尾炎肯定是要切除阑尾呀!
听说你之前在县医院还切掉了个肾,这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挑苦命人啊!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江医生言语中带着哭腔,易大江忽然也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“其实即便救了我,也只不过是让我多活两个多月而已。
这个牙又开始疼了,当初就应该把它拔掉。
就像切阑尾一样,如今也不会遭这份罪了!”
江医生有些自责的说道:“我以为你真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还要你跟着我去查房。
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,我可以给你一些力所能及的补偿,当然只限于工作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