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,她不入王府后宅,没这个资格。
……
绮春认为图雅只是在吓唬自己,毕竟两人暗中不对付。
绮春能感觉到图雅内心并不喜欢自己。
否则前面日常种种怎么解释?
她不会迟钝到不知道那么做会让绮春不舒服。
可她还是都做了,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
……
绮春的心思很快被小儿子的抓周宴占据。
李仁说要请许多朝廷要员到家里做客。
绮春更要上心把宴请操持得像模像样。
这次宴请,王府给京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下了帖子,宴会十分热闹。
抓周时,桌子上放了算盘、账本子、纸笔、砚台、弓、没开刃的短刀、佛珠、尺子、银锭、点心、玩具……
那孩子在桌上爬来爬去,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大人。
只见孩子毫不犹豫爬到短刀前,一把抓起了短刀。
大家笑起来,纷纷说着吉利话——
“这孩子将来怕是个武将”
“看这体格子,生得也壮实,听说大儿子抓的是毛笔,一个从文一个文武,文武双全,多好啊……”
“王爷真是有福人儿……”
图雅穿着御赐的“朱缨甲”头戴珍珠冠,腰戴佩剑。
她唇红齿白,英气勃勃,分外精神。
她是大周唯一受封女将,大家纷纷让开,只听“靖边君”“夫人”称呼不停。
她好奇地看着这孩子,将他手中短刀拿掉放在远离孩子之处。
大家都安静下来,看着这一幕。
那孩子不理会一旁逗引他的大人,又爬到短刀处,精准选择了“短刀”。
大家哄堂大笑,图雅也笑道,“好孩子,将来定要传他杀敌之术。”
小孩子好奇地回头看着图雅,眼睛落在她的佩剑上。
突然,这孩子伸开双手,在一群人,选择图雅要抱。
图雅抱起孩子,小孩抓她头冠,拍打着她身上的护甲,在她怀中蹦得欢实。
绮春心中警惕起来,向奶娘使个眼色。
奶娘走来道,“女郎,小世子该吃奶了,他闹得女郎不消停,给我吧。”
图雅道,“慌什么,他又没哭,本君稀罕小世子,多抱会儿。”
孩子仿佛与她很有缘,不吵闹,转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图雅。
又要去摸她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