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对玩儿是很执着的。
不过因为罗伊并不是很得空的缘故,接下来的日子,他主要还是在高卢和美林顿流连。
因为全球闯关大赛今年改了赛制,只需要海选出明年参赛的闯关选手即可。
而经过了第一年的手忙脚乱,众人也可以称之为熟手了,所以,在大家都齐心合力下,海选得以在各个国家顺利进行,没有出什么大的幺蛾子。
当然了,一些在尤金看来小打小闹的事情,还是免不了的。
毕竟,财帛动人心啊。
总有人觉得,干掉了熊猫,他就是国宝。
那些在去年取得了不错的成绩,打算今年再上一层楼的选手们,很多连今年的海选都没进去。
参赛人数指数级的增长是一回事——所谓高手在民间。很多去年在民间扫地吃瓜的“扫地僧们”,今年都默默的放下了他们的“扫帚”,乖乖的屈服于金钱的魅力。
但是,这些连海选都没能进去的家伙,更多进不了海选的原因则是因为身边人——那些嫉妒或者渴望代替他成为“国宝”的人。
有几个闹的太凶,还打上了报名点。
尤金这才知道这些事。
他摇摇头,不知道对这些人该说些什么好。
总而言之,刨除掉这些小插曲,他的海选活动进行的非常顺利。
每个赛区都选出了最优秀的选手。
他们将拥有一年的备战时间,充足的为明年的征战做准备。
而在海选现场,报名点上最显眼的广告位,就是培训营打的广告。
很多选手得到了明年的参赛资格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培训营报名。
“嘶,怎么这么贵?你怎么不去抢!”的破防声时不时的回荡在培训营设在海选现场的报名点。
培训营的工作人员拿手绢擦了擦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,已经彻底佛系了。
这是今天第几个破防的,他真是数也数不清了。
刚开始还嫌弃的直跳脚,此时他已经堪称唾面自干了。
他能怎么办?又不是他定的价格。
当然了,训练营每多增加一个报名者,他也是有分成可拿的,嘿嘿。
他擦了擦脸上被贱到的唾沫星子,心态平和的问道,“那你到底要不要报名?
要知道,这对于你们这些没有专业教练的人来说,很可能是你们向前更进一步,走的更远的唯一途径。
我们训练营可是活动举办方专门为参赛选手举办的。旨在提高参赛选手的能力,让你们在比赛里得到比之前更好的成绩。
至于说贵,这怎么能叫贵呢?
你想想如果赢了,可以进阶下一场比赛,得到的奖金又有多少,荣誉呢?更是少不了吧?
你要是真的觉得贵,那就麻烦你让让。你看,这么多的人都等着报名呢。”
被训练营高昂价格刺激到破防的年轻人闻言向身后一看,这才恍然惊觉,作为下午第一个拿到参赛资格的选手,在这短短几分钟内,就已经被无数同样前来报名的人密密麻麻的包围了。
这么多竞争对手吗?
他吓了一跳。
去年有这么多人吗?
想到今年越恐怖的报名人数。如果他们都参加了训练营,就他一个没参加,那明年的比赛结果……
他心中一凛,扭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工作人员,再生不出任何被宰的愤慨情绪,只连声应道,“我报!我报!”
于是,哪怕今年“兄弟姐妹向前冲”没有直播收入、没有转播收入、没有各种周边收入,光是体检费用、报名费用、海选体测费用、培训费用、周边商铺、摊位的租赁费用,汇总到一起,竟然不必去年少。
主要是给他交钱的人实在太多了。
哪怕不是所有人都有余力去报名训练营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交上那么一笔两笔三笔报名费,去试试自己的能耐的家伙们就海了去了。
人数多到什么程度?
多到尤金恍惚想起了上辈子还是沈金鳞时,儿时的一个念想——假如全国人民,一人给我一毛钱,那我不就财了吗?
这个上辈子儿时不切实际的幻想,在这辈子他选了二十个国家作为报名点的时候,已经变相实现了。
并且,每个人给他的可不止是一毛钱啊。
“财了!财了!”尤金抱着事后统计上来的小钱钱,笑的一脸喜色。
此时,他正在费德尔一世的卢森堡宫小住。
刚刚奥罗拉悄声进来时,他正在罗伊的支招下,和费德尔一世下国际象棋。
没办法,他向来对这些棋牌类的东西比较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