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友,你刚才做了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探查一下那些灰色纹路的本质。”林云苦笑,“没想到,它们竟然能主动吸收灵力。”
“不是吸收灵力。”天衍子的脸色极其凝重,“是……在‘同化’。那些纹路,在试图将你的灵力转化为和它们同源的东西。”
林云心头一凛。
同化?
如果刚才不是灵龙炉及时出手,他现在会不会已经被那些灰色纹路侵蚀,变成一具行尸走肉?
“前辈,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他问。
天衍子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。
“老夫有一个猜测。”他指着界藤根部一处隐蔽的凹槽,“那里,是当年风云子植入噬空魔纹的位置。虽然魔纹被清除了,但那个位置的界藤本源,可能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界藤虽然被修复了,但它的‘根基’已经不再纯粹。”天衍子沉声道,“当年风云子植入噬空魔纹,不仅仅是在表面刻下符文,而是将魔纹的力量渗透进了界藤的本源深处。我们清除的,只是表层的魔纹。那些渗入本源的魔气,经过数万年的沉寂,终于开始……变异了。”
林云恍然大悟。
不是新的污染,而是旧伤的复。
就像一个人被毒蛇咬伤,虽然毒素被清除了,但伤口处的组织已经坏死,经过漫长岁月,坏死的组织开始癌变。
“能治吗?”他问。
天衍子摇头。“老夫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——灵力压制、符箓封印、阵法隔绝……都不管用。那些灰色纹路,似乎能‘免疫’一切灵力攻击。”
林云沉思片刻,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前辈,如果用金乌真火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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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衍子一愣。“金乌真火?”
“没错。”林云抬手,掌心浮现出一缕金色的火焰,“我在九阳焚天谷得到了金乌一族的真火本源。金乌真火是至阳之火,对邪祟有天然的克制作用。如果那些灰色纹路是魔气变异而成的,金乌真火应该能将其焚尽。”
天衍子眼睛一亮。“试试看。”
林云走到界藤前,深吸一口气。
他没有再用手触摸纹路,而是将金乌真火凝聚在指尖,化作一道细如丝的火线,精准地落在灰色纹路上。
嗤——
灰色纹路剧烈颤抖,出刺耳的嘶鸣!
金乌真火沿着纹路的走向,向界藤深处蔓延,所过之处,灰色纹路如同冰雪遇阳,迅消退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界藤猛然一震!
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刺目的灰光,从界藤深处喷涌而出!
那灰光中,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符文在旋转,散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林云脸色一变,想要收回金乌真火,却现那灰光正在反向侵蚀他的灵力!
“它在反抗!”影厉声道,“那些灰色纹路……有意识!”
林云咬牙,体内五行化神诀全力运转,金乌真火疯狂输出,与那灰光对抗!
两股力量在界藤表面僵持,出嗤嗤的声响。
整个地下宫殿都在剧烈震颤,墙壁上的符文疯狂闪烁,仿佛随时会碎裂。
“林云!”冷冰凝想要冲上去,被天衍子拦住。
“别过去!现在过去会干扰他!”
冷冰凝咬牙,站在原地,双手攥得指节白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林云的脸色越来越白,灵力消耗巨大。
但那灰光的强度,也在逐渐减弱。
终于——
灰光骤然消散。
那些灰色纹路,如同失去了支撑,迅枯萎、脱落,化作黑色的灰烬飘散。
界藤恢复了碧绿的颜色,生机勃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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