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除了他身上的鲛鳞和他的眼泪还有些价值外,实在想不出他有哪点值得让人花那么多钱买下初夜的。”
“谁知道啊。没准那雌性是个疯子,乱叫价的。一会儿我们等着看吧。反正她要是拿不出钱来,我们就能多看一场‘清算’的好戏~不亏~”
…
会场内窃窃私语,舞台上鲛柔虚弱地微微睁开一条缝。他看不清是谁要买他,也不知道命运还要再怎样戏弄他。
他只觉得这一次,不可能像过去那般幸运,没人会再救他出火坑了。能来花楼买雄兽初夜的雌性,能有几个是好的?
“还有谁要加价的吗?”兔兽司仪照例仍旧向会场内的客官们又确认了一遍。场上一片寂静。
“既然没有人叫赏了,那么小柔就被我们这位戴狐狸头面具的雌性以万千oo颗白玉石点灯买下了!
来人,把小柔送到这位小雌官的房间里去。”兔兽司仪边说边小跑着来到花洛洛面前,双手恭敬地奉上颗绿色晶石,道:“小雌官,这是绿色晶石。
您是自己留着用也好,给小柔用也罢,都由您做主。
就是那个,那个钱…您打算怎么支付?”
花洛洛微微一笑,道:“一会儿我给你们写封手书,你们拿着我的手书去风国帝宫自可取到足数的钱。”
噗哧~第一排戴象头面具的雌性轻嗤一笑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的手书能让风国为你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梳笼?你疯了吧?”
花洛洛微微侧目,反问道:“阁下以为阁下是谁?凭什么就认为我没那本事?”
“万千oo颗白玉石!比中原一年的财政收入都多。
且不说风国会不会为你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,就说这数目,即便整个风国的兽都不吃不喝一整年,也未必能凑出来。
退一万步说,哪怕风国拿得出,哪怕风国也肯替你给,谁就真敢去问风帝要啊?
江渊楼?还是姚主公?
你这纯纯就是一张空头支票!”象头面具雌性驳斥道。
“那这样吧,”花洛洛转身看向象头面具雌性,从容道:“今天我就把手书写了留在江渊楼里。
将来无论这手书落到谁的手上,都可以凭它去风国帝宫讨要这笔钱。不限于江渊楼或者姚姓。
江渊楼如果觉得没办法从风国要回这笔钱的话,可以把手书转卖了呀。
总有人会用得上这张手书的。”说着,花洛洛当众摘下了狐狸头面具,露出了她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:“比如兽王,又比如雌皇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戴象头面具的雌性:“那么大一笔钱我不可能随身携带,总是要有人去取的。
我就等着那人拿着我的手书来风国找我。”
兔兽司仪被当下这样的场面吓得浑身直颤。眼前的这个雌性,她的长相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她不是兽人,那就一定是被唤醒者了!
一个敢大放厥词要雌皇去风国问她讨债的被唤醒者,兔兽司仪热血沸腾,睁大了眼睛盯着花洛洛直看:‘难道她,她就是风帝女希?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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