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慈被带走前,还瞪着花洛洛,嘴里不住地叫唤:“是你,一定是你!”
掌柜对花洛洛要比对羊慈客气得多,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让花洛洛离开。思来想去,她恭敬地对花洛洛说道:“小雌官受惊了。
让刺客混入江渊楼,还摸进了您的房间,是我们的疏忽。只是,顶层现在一片狼藉、污秽不堪,不适合小雌官再居住了。
您要是不介意的话,不如就先住在层小柔原先的雅室里吧?一会儿我会让人把秘道封死,层那间联通的客房也会多派些人看守。
等明日将顶层收拾妥当了,您再住回去,您觉得如何?”
花洛洛刚想回答,就听不远处的兔兽司仪对彪形大汉们吼道:“你们是怎么看门的?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?!”
掌柜闻声朝兔兽司仪看去:“谁又不见了?”
兔兽司仪赶忙跑来回禀:“是小华,小华也不见了。刚才我进光雨室里看了一圈,里面一个人也没有。
您说这奇了怪了不是?一个个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。
掌柜,除了这里的人,肯定还有什么人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,暗中将他们都转移走了!”
掌柜想了想,再次看向花洛洛,询问道:“小雌官,您看,会不会是您说的那些刺客干的?”
花洛洛摇摇头:“个死兽,刺客就算要带些凭据回去交差,也只需砍下他们的头颅装走即可,用不着费劲八荒地把整具尸体都搬走。
司仪说得对,我也觉得整件事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在暗中搅局。
说不定,那个羊慈,在某些事上还真就是无辜的。若真是如此,掌柜就算严刑拷问,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掌柜微微点头表示认同:“小雌官说的对,整件事我到现在都还没理清头绪,完全是一头雾水。
羊慈那里我会再审审的,要是确实与他无关,我也不会真要了他的命。
只是,现下江渊楼莫名其妙就弄丢了个价值不菲的彩头,明里暗里还都是小雌官您拍下的雄兽。
这叫江渊楼如何向您交代啊?”掌柜是担心花洛洛会秋后算账。
小华和小柔加一起,雌性可是花了万多颗白玉石的。不是一句‘人丢了’就能当没事生的。
掌柜也不知今晚要怎么收场了。
花洛洛拍了拍掌柜的肩膀,笑道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难道还会怕江渊楼吞了我的钱不成?
既然钱我花了,人我却连一根手指头都还没碰过,那么这件事也好办。
要么,你们把钱还我,要么你们再给我寻来个能让我中意的雄兽。”
掌柜一听,事情还有得转寰,立马陪着笑脸道:“小雌官说什么是什么,江渊楼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那么小雌官还中意哪个雄兽呀?我这就让人去把雄兽带来给小雌官享用。”
掌柜丝毫不提‘还钱’的选项。
想要从姚姓口袋里把钱要回去,那可比登天还难。更何况还是那么大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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