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雌官您是从秘道里由层下了层来的。那么百雀堂掌柜,她又是怎么到层来的呢?
您说她是在为您和象头面具刺客易容后才走的。可那时层的侍从们已经都下到层来了。层楼道口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竟没一人见到过百雀堂掌柜。
难不成她也是从秘道下到层,随后再进了光雨室的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有件事我还想请教下小雌官了。
小柔和象头面具刺客的尸体在顶层房间里不翼而飞,羊慈是最后一个进入顶层房间的兽。为了查明情况,我已将他关去了地下室。
可仔细想来,小华的失踪,百雀堂掌柜也有嫌隙。在小华失踪前,她也是最后一个从光雨室里出来的兽啊。
那您说,我是不是应该请百雀堂掌柜也到地下室里坐一坐呢?”
花洛洛看着在秘道口和着稀泥的工匠,淡淡地说道:“我一开始就同掌柜说过了,是我让百雀堂掌柜进光雨室的,也是我在光雨室的大门上加注了神力的。
我之所以会让百雀堂掌柜躲进光雨室里,就是知道今晚定然不会太平。
她帮我给象头面具刺客易了容,此事在当时,天知地知她知我知,却没其他人再知晓。
把她‘锁’进光雨室里,一来可以保护她不被象头面具刺客的同伙伤害;二来也能确保她之后能及时出现为我作证;
三来还能防止她将易容之事有意或无意地事先透露给其他人知晓,妨碍我揪出刺客同伙的计划。
最关键的是,她也曾觊觎过小华并不惜为其豪掷千金,一旦小华遇到意外,她当其冲会被怀疑。
所以,哪怕是为了她自己,将她与小华关在一起后,她也不敢再动小华分毫。并且,谁要是动了小华,她也会第一个站出来指证,以此自证清白。
此外,百雀堂掌柜没有神力,除非我主动撤掉神力,不然,她是无法从光雨室里出来的。
小华虽然有些神力,但他的神力也不足以破开光雨室的大门。换而言之,只要百雀堂掌柜在光雨室里,那么小华也定然在其中,平安无事。
百雀堂掌柜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并不曾提及小华出了什么意外。故而,小华的失踪只可能生在光雨室大门上的神力被撤走之后。
但大门上的神力被撤后,百雀堂掌柜无时无刻不跟着掌柜你们跑上跑下的,根本没离开过你们的视线。
她没有任何时间和机会劫走小华。
如此,掌柜就算抓她来问,又能问出什么来呢?
您会特意为此来找我‘请教’,想来应是从羊慈口中同样没问出什么吧?
先前兔兽司仪和我有着同样的看法,小华、小柔和象头面具刺客凭空消失,很可能是还有一批我们看不到的人在背后作祟。
掌柜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审问个没结果的人身上,不如去层搜一搜。”花洛洛意味深长地看了掌柜一眼,继续道:“您不觉得,今晚的江渊楼,唯独层,过于安静了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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