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把这个情报告诉殿下您,是因为我知道,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想要红丸的解药。
听说,风帝有一位守护兽,长期卧病在床,似是与红丸有关。”
花洛洛缓缓松开拽着妊不要胳膊的手,仰头闭上了眼睛,收敛了情绪,平复了一下心情,问:“也是听妊回说的?”
“是,”妊不要毫不避讳地承认道:“主公还想用红丸的解药配方,问您讨要风国州之地。”
“妊回想要风国州之地?岂不是要我将整个风国拱手相让?”花洛洛睁开眼睛,转身坐回到软椅上,声音又回到了一开始那般的平静。
她不再回避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妊不要能说出这些话来,定然是笃定花洛洛就是女希的了,花洛洛没必要再继续装傻。
妊不要能把这么重要的一个情报透露给花洛洛,其心可见。
“你为何要出卖你的宗族?为何要把妊姓的计划告诉我?你就不怕背负卖主求荣的骂名吗?”花洛洛问。
“害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就是妊之戎和妊不私。我从未认他们为主。过去,我敬他们是妊姓宗族的领袖。
现在,既然是妊姓先负我,那我便权当被妊姓抛弃,从此与他们断绝。
将来若是他人觉得我卖主求荣,我也不会同那些人理论、解释。未经她人苦,莫劝她人善。
我多说无益,也无需向任何无关之人自证。”
听得出,妊不要心中的怨气不轻。
花洛洛其实想问的根本不是妊不要是否会担心背负卖主求荣的骂名,她只是想从妊不要的回答中,判断出此人的性格,从而因材施令。
显然,妊不要的回答让花洛洛对她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。
一个能将世俗的眼光、他人的评价全然抛掷脑后的人,要么是已经卑微到尘埃里,没了气性;要么就是专注到只认准自己的目标,信念坚定。
妊不要就是第二种情况。
这样的人,用不好,很容易会被她的戾气所伤,误了大事。但用得好的话,或许还真能像她自己说的那样,成为花洛洛最锋利的刀,披荆斩棘不在话下。
“不错,能在最低谷时不失心气。不拘小节、能屈能伸。”花洛洛朝妊不要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。”
妊不要眼睛一亮,倏地站起身来:“这么说,殿下肯收下我了?”
花洛洛伸手止住了妊不要的话:“你且别高兴得那么早。孤可没说收下你。”
扑通~妊不要毫不犹豫地再次跪了下来,朝着花洛洛连磕个响头:“谢上主恩典,从今往后,卑下只听上主一人的吩咐,誓死效忠。”
花洛洛轻笑一声:“孤都说了还没收下你,你倒脸皮够厚,这就认起上主了?”
“上主若是不肯收下卑下,便不会对卑下称‘孤’。上主既以上位者之姿与卑下说话,那自然就是认下了卑下这个下人了。
卑下此后便有上主了。”
哈哈哈~花洛洛笑出了声:“孤还真没想到,就这么被你缠上了。呵呵呵~罢了罢了,别跪着了,起来回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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