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没有香水味,只有消毒水的味道:“你去医院了?”
傅斯宴:“没去医院。”
宋可可气得在他腰间拧了一下:“还骗我,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爱骗人呢?”
“我拿出证据你才能承认吗?”
傅斯宴轻叹:“宝宝,你知道的,老公有洁癖,平常都会用消毒,在酒店和一个女人擦身而过,感觉我身上沾染上病毒,车上消完毒才回家。”
宋可可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死鸭子嘴硬: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,你去见沐浅语了?”
“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?”
傅斯宴:“可以。”
傅斯宴真把她手机拿过来,让她给沐浅语打电话,宋可可气得一把拍掉手机:“你出去。”
她头痛欲裂,气得胸疼,再这么气下去,估计就得乳腺结节,然后展成乳腺癌,她还是先活着吧,别管他了。
宋可可回到床上躺着,傅斯宴去浴室洗漱,十分钟左右,男人穿着短裤出来,身上还有一些水珠没擦干净,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一小团,老婆实在是太瘦了。
胆子又小,这么大个人,还被吓到烧,他把身上水珠擦干净,傅斯宴掀开被子躺在老婆身边,侧身对着老婆:“宝宝,别生气了。”
“今天睡了一天了,睡得着吗?”
宋可可闭着眼,不想搭理他,被他气得胸疼。
满口谎言的臭男人,不要也罢。
“你不要跟我说话。”
傅斯宴伸出手臂将人揽入怀中,他洗的是冷水澡,身上有些凉,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:“别碰我。”
他到底有没有心啊?
不知道她在生气吗?
每次生气,他总是敷衍或者轻描淡写一带而过,这样特别消耗人。
宋可可扭头瞪着他:“你做那些违法犯纪的事情,有想过我和孩子吗?”
“如果你出事了,我跟孩子怎么办?”
傅斯宴:“想过,我没做那些事。”
“为了你和孩子我不会去做这些事情,宝宝,相信我好吗?”
“不要总是听别人挑拨离间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相信你大概也清楚,不要听她说什么就什么,如果我真的把她腿锯掉了,警察早就找我了,沐浅语这么恨我,这事要真是我干的,她早就千方百计的找出证据,把我送进去。”
“你今天好心去医院看她,还被她吓得烧了,老公都快心疼死了。”
他就是死猪,不怕开水烫呗!
宋可可:“你别给我灌迷糊汤了,你刚刚是不是去医院找她了?”
“你是真觉得我不会给她打电话对质吗?”
“我不打那个电话,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俩吵架,家丑不可外扬,我不想丢脸,可是你总是骗我。”
“我是成年人,我有分辨能力,你总是这样骗我,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,就不应该把我卷进来,我真的承受不住。”
她承受不住,又逃不开,平平在境外,她想带着孩子躲都躲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