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妄眼睛刷的就亮了,立即坐直身体,说:“什么事?你直接说!我就算是有事也会把时间给你空出来!”
“叮!”
电梯门开,秦时走进去,说:“到时候看。”
吴妄顿时拧眉,一瞬瘫靠在椅背,一脸的有气无力:“兄弟,你有必要这样藏着掖着吗?”
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多少年的朋友了?你这个时候还卖关子,你就说,你存心的是吧?”
“你这临门一脚的,弄的我心里跟猫抓一样!”
吴妄吐槽,对秦时的隐瞒很不爽。
秦时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,说:“不急。”
吴妄:“……”
他是不着急,但他着急啊!
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反常,他能不着急?能不好奇吗?
偏偏他还不说。
简直急死他了都。
“行行行,我等着,我等着行了吧,明天我就把时间安排出来,跟大家商量好,后面你随时有吩咐,随时电话。”
“我这边把时间空出来,你那边可千万不要临时来个不需要,那到时候兄弟我的心也就真的受伤了。”
秦时说:“到时候看。”
吴妄:“……”
他都不想说话了。
“得得得,你自己安排吧,爷不跟你说了,再说今晚都睡不着了。”
“挂了!”
说完,他啪的挂断电话,拿下手机看这暗下去的屏幕,哼哼。
过几日他肯定会找他的。
到时候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
他还不了解他!
“嘟嘟”的忙音从手机里传来,秦时拿下手机,看着前方,眼中尽是冰凌。
……
夜漫长,却也在一闭眼一睁眼间便过去。
周意这一晕,再醒来时便已是第二日。
窗外传来叽叽喳喳鸟雀的声音,它们在枝头欢快的跳动,唱着新一日的歌声,清晨细柔的风吹动,卷起纱幔,外面明媚的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,悄悄的溜进来。
卧室里的一切,明亮可见。
珠帘,帷幔,八角宫灯,贵妃榻,茶几,书柜,书架,香案,沐浴在这偷溜进来的光晕里。
这里面的一切古色古香,雅致至极。
包括那睡在珠帘后大床里的人。
薄薄的蚕丝被盖在她身上,宽大的落在床上,她一头如瀑的卷铺散在枕上,似海藻一般散开,她整张脸蛋在这浓郁的墨下,白皙娇嫩的吹弹可破。
忽然。
那栖息在眼睑的睫毛颤动,那闭着的眼帘微动,她缓缓睁开眼睛。
浓密乌黑的睫毛,似两把刷子,轻轻的扇动,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初醒,尽是迷蒙。
这样稚气未脱的一张脸蛋,满满的胶原蛋白,纯真的心,在这初醒时,显得很是娇憨。
周意看着四周,脑中都还是混沌着。
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不知道自己是谁,她似一个初生的婴儿。
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过。
随着意识渐渐清醒,外面鸟雀的声音落进耳里,周意看窗外,看见那卷动的纱幔,她打了个哈欠,然后翻身,眯眼看着窗外溜进来的光。
看外面卷动中忽隐忽现的景色。
花枝,楼阁,青山……
她身子僵硬了。
脑中一瞬如潮水,无数画面涌入,她睡得白里透红的脸蛋在一息间煞白。
昨夜……先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