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周意躺到床上,闻人谌弯身,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,俯身圈着她。
他眸中烈火燃烧,烧着她惊慌害怕的脸蛋,说:“跑什么?”
嗓音暗沉,听在耳里,似从深渊而出,听得你心战栗不止。
周意本来是自我催眠的差不多了,没有问题了。
她以为只要自己这样想,便会好。
一切都会和之前一样,不会变。
但她没有想到,当看见闻人谌的那一刻,便一切打翻。
回不去了。
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不会再和以前一样。
变了。
都变了。
她不要面对,她不想面对,她想逃离,逃的远远的。
可他不让她逃,她就似被他逼迫做她不想做的事的小白兔,她不要吃肉,她只想吃草。
但他就是要让她吃肉。
她不想。
不愿。
却无从抵赖。
她该怎么办?
周意望着这强势的人,她看四周,又看他,然后往旁边逃,但旁边就是他的手臂,她逃不开。
两边都不行。
所以她推他的手,推他的胸膛,但他就似扎牢了的柱子,她推不动分毫,只能着急的望着他:“先生,我……我可不可以离开这里?”
“我……我想回去……”
“我想回去看钰钰,可不可以?”
“先生,你……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想回去……”
周意看窗帘外的光色,抓着他的衣服哀求他。
很快的,她眼眶便红了,可怜兮兮的。
闻人谌看着她这模样,好久,说: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他的嗓音比刚刚沉静许多,让周意慌乱无措的心得到安抚。
她望着他,一双大眼怔怔的。
先生,可怕吗……
闻人谌看着她神色变化,嗓音变轻:“就这么害怕我?”
立刻的,周意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周意看四周,眼前所见和昨夜画面交织,她心里又乱又自责。
她似乎做错了。
先生现在似乎很难受。
可是,她确实想逃跑,想离开这里。
她不是怕先生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
心剧烈的收缩,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,但被她死死压住,不让它出来。
她咬唇,手指抓紧他的衬衫,艰难的说:“我……我想回去看钰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