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搬运公司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这个月不是他们了?”
安室透从资料里抽出一张纸,可以看到上面打印着‘龟田搬运’的字样。
“呃……”八字胡男脸色一变。
“你不知道?”安室透将牛皮纸袋摔在茶几上。
“知道,知道。”
八字胡男又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龟田搬运的老板……是我们下线之一。他们平时帮我们送一些‘货’,我们给他们一些抽成。”
“老板叫什么?”
“龟田……龟田弘。对,龟田弘。”
安室透将这个名字记下,继续问:“最近一次让他们运‘货’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上个月。龟田那个家伙还接了别的生意,帮我们运完‘货’后想要提高抽成,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……所以这个月就没再用他们。”
八字胡男迟疑了一下:
“那个……我派人打听了一下,好像是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来钱更快的路子。”
“什么路子?”
“拆迁。”
“什么?”
安室透一怔。
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。
难道不应该是和唱片公司有关的‘生意’吗?
八字胡男忿忿道:
“都怪那些该死的条子查得越来越严,龟田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一个做不动产开的社长,上个月帮我们运完最后一趟,那混蛋就说以后不碰我们这摊了,要专心搞他的‘拆迁事业’。呸!什么拆迁,不就是去当打手……早晚弄死他。”
做不动产开的社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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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室透将这个信息记下,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没了,因为是一个月前的事……”
八字胡男被那双眼睛盯得有些毛,“要不我再去查查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安室透将资料装回纸袋,站起身,“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我一定守口如瓶……”
八字胡男的话还没说完,安室透已经走出了包厢。
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,一直到离开卡拉ok上了车才问道:
“你不是来查波土禄道的伴奏乐队成员,还有他们的社长布施忆康吗?”
“……”
安室透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,而是想问自己接下来的打算。
他懒得在这方面跟贝尔摩德斗嘴,索性就当她是真没听懂,解释道:
“波土禄道的伴奏乐队成员,就是在其中一个分销点被警方抓了现行,当时负责给那个分销点运货的,正是‘龟田搬运’。”
“还真是巧。”贝尔摩德感慨。
“是太巧了。”
安室透沉吟道:
“我更倾向于认为,幕后的人不希望‘龟田搬运’这条线被警方深挖下去,所以,给了他们一个‘更好’的选择,让他带着可能会牵连到某些人的秘密彻底闭嘴。”
“哎呀,你该不会是让我帮你把人救出来吧?”
贝尔摩德故作惊讶,“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呢,而且……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,搞不好那几个人已经死了呢。”
是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