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樋山社长这个人,因为做缺德生意太多,非常害怕被人报复,对自己的安全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,他平时根本不会住在主屋,而是独自住在这边的厢房里。”
“你们看。”
高木涉领着几人从厢房的正门一路绕到后面:
“厢房只有一个入口,除此之外用来通风和采光的窗户都加装了坚固的防盗网,根本不可能从外部潜入。最关键的是,门口不仅有那两位保镖值守,樋山社长还立了规定,任何人想要进入厢房,都必须经过保镖的金属探测器检查才可以。”
“就算没办法从外部带入……”
赤井秀一挥fbi王牌搜查官的主观能动性,“厢房内部,应该也有不少可以用来行凶的物品吧?”
“我们一开始也怀疑,凶手是利用了厢房内现有的物品,但是樋山社长在这方面也极为谨慎。”
高木涉继续说明他们的调查结果:
“整个厢房里,能被当作钝器使用的东西,就只有卫生间的一根拖把,可是我们已经对拖把进行了检测,上面完全没有现任何血液反应,材质和重量也与死者头部的创伤不符。”
唯一的入口有保镖严守,窗户被防盗网封死,连厢房内仅有的潜在凶器拖把,也被排除了嫌疑。
那么合理的猜测就只剩下……
柯南看向门前的两名保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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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木警官刚刚说过,樋山社长的名声极坏,是个不择手段的房地产商。
想来这样的人,即便对自己雇佣的保镖也不会有多少尊重,说不定私下里还存在着经济纠纷,甚至是其他不为人知的恩怨。
假设两人合谋,一人负责行凶时,另一人可以在门外把风,凶器也可以利用职务之便,在更早的时间藏入厢房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可以控制‘第一现人’,让满怀怒火的仙波先生顺利进入厢房,现尸体,从而将警方的视线引向这位拥有杀人动机的替罪羊。
等等……
还是不太对。
柯南皱起眉头。
如果是保镖串通行凶,目的是嫁祸给仙波先生,那他们应该把凶器留在现场,甚至是一个仙波先生有可能接触到的地方。
可现在的情况是,凶器不见了,反而让那位仙波先生的嫌疑变得没那么稳固。
这不符合栽赃者的逻辑。
果然,保险起见还是找仙波先生问问看他进入厢房后到底做了什么吧。
“高木警官。”
柯南重新仰起头,“仙波先生现在在哪里?”
“噢,仙波先生因为脚底被玻璃割伤,流了不少血,我们赶到后,就让他去了主屋那边包扎休息,顺便也问了些话。”
高木涉正想说,要不然你们也去主屋那边休息一会儿,他再去厢房看看,等现场的勘验结束再让你们过来。
赤井秀一忽然开口,“高木警官,我想确认一件事。如果说错了,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高木涉一怔,“啊……请说。”
“之前在卫生间外的走廊,我看到洗手池里的水是满的。”
赤井秀一问道:
“我想知道,你们警方赶到现场时,那个洗手池的水龙头是开着的状态吗?”
“没错,是开着的。”
高木涉点了点头,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,“诶?你怎么会知道?”
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,“因为我看到洗手台上有很多水,不像是正常洗漱时溅出来的量。”
“哦……”
高木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所以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