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阿知波研介侧着头说道:“刚刚没能说出口,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天生的事情,但还请你们保密。”
众人做出了聆听的姿态来。
阿知波研介说道:“名顷曾在比赛前一天,找皋月比赛过,当时我不在家。当时媒体报道,说名顷是因为害怕和皋月比赛,才临阵逃脱的,但其实他前一天已经来比过了。”
众人都是一怔。
如果真是那样,阿知波夫妇的嫌疑更大了!
毕竟皋月会专用歌牌上的黑色污点,可是大阪警察本部鉴识课化验的,确定是血迹!
无论是服部平藏,还是远山银司郎、大泷悟郎都肯定更相信自家手下化验出来的结果。
服部平次闻言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不过,为什么是前一天来啊!”
“不清楚。”阿知波研介摇头“原因得问名顷本人才知道了,但皋月曾说过,他可能是想用皋月会的歌牌来打败她吧。”
“比赛用了那副专用歌牌啊?”青木松开口问道。
服部平藏皱着眉说道:“可是皋月会的歌牌,平常不是保管在博物馆里吗?”
“在没生那次偷盗案之前,歌牌是放在我家里的。”阿知波研介回答道。
“可是没有唱读人就没法比赛吧。”服部平次问道。
阿知波研介回答道:“磁带,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唱读人,所以都是用磁带来练习歌牌的。”
“那比赛结果如何?”柯南问道。
“皋月完胜。”阿知波研介想也不想地说道。
青木松撇撇嘴。
的确杀死了对方,的确是完胜。
“听说名顷毫无还手之力,我还记得回家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铁青着脸从我家门口冲出去落荒而逃,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。”阿知波研介说道。
青木松挑眉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警方呢?”
阿知波研介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说道:“我怕说了会让媒体和会员知道,钥匙被人知道那副有名的歌牌被用于私人比赛,可能会引起会员的反感和排斥。”
“你说的确实有道理。”服部平次撇撇嘴说道:“也就是说,这几年,除了皋月杯决赛外,也就只有皋月女王、名顷先生,还有阿知波先生,你接触过皋月会专属歌牌呢。”
阿知波研介闻言一怔,但还是点头应道:“嗯。”
青木松见状连忙说道:“矢岛先生死前手里被抽出来的那张歌牌确定描述的是红叶,关根先生手机里收到的也是描述红叶的歌牌。都是名顷先生最擅长的歌牌。
服部君,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打电话给那位大冈红叶小姐,确定一下她的安危,以及有没有收到一张描述红叶的歌牌。
毕竟刚才阿知波先生可是说了,名顷先生可是把所有的本领都教给了大冈小姐,使得她水平大增,算是名顷先生的头号弟子。
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,如今进了皋月会还大显身手,如果我是名顷先生,一定会非常不甘心。”
“可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报仇呢?”大泷悟郎不解地问道。
青木松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。
他就没听出来,青木松这是在岔开话题,以防阿知波研介心生警惕嘛!
谁让服部平次问的话,太露骨了。
按照现在证据来看,皋月会专用歌牌上面的血,还不能证明是名顷鹿雄的。
万一是阿知波皋月的呢?
杀妻,在柯学时间里也挺常见的。
远山银司郎连忙接过话题“而且还特意给我们了爆炸预告。”
服部平次听了青木松的话后,也反应过来了,连忙找补道:“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五年来,一直按兵不动,不过那封预告邮件,是想告诉大家他回来了吧。”
说着拿出手机来,起身走到一旁,拨打了大冈红叶的电话。
“这么说这一连串的事件是,名顷鹿雄对皋月会的报复呢?”大泷悟郎说道。
没人理他。
服部平次这边的电话通了“是伊织先生吗?”
“这声音是服部君吧。”伊织无我反问道。
“嗯,你快看看大冈桑的手机,有没有收到不明件人送的邮件。”服部平次连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