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咎与秦娇娇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这老狐狸态度转变之快,反而让他们更加不安。
屠刚不安地挪动着重斧,粗声粗气道:
“搞什么名堂……”
话未说完就被萧无咎一个眼神制止。
随即,萧无咎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拱手道:
“那就……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石井一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突然压低声音道:
“萧堂主果然识大体。不过……”
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萧无咎的胸口,
“年轻人有时候太较真,可是会……折寿的。”
萧无咎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这就不劳石井堂主……费心了。”
见此情形,三人身后的三堂弟子顿时骚动起来。
几名囚狱堂的弟子凑在一起,交头接耳:
“怎么回事?三位堂主就这么怂了?”
“嘘!小声点!你不想活了?没看见刚才那老东西的气势吗?要是惹恼了他,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不得不说,这石井一郎的实力确实恐怖啊!就他刚才那一下,我感觉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双腿都软得站不稳。”
“是啊,这石井堂主怕不是马上就要突破黑金级了吧?”
“那又如何,三位堂主一起动手,想来也不落下风,怕他作甚!”
蛊魅堂的几名女弟子则挤作一团,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。
“你们说这石井一郎到底在搞什么鬼?他先是百般阻拦咱们搜查,现在又突然同意让咱们等上片刻,还对萧副堂主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这不明摆着在拖延时间吗?好让凶手有时间逃走。要我说,他八成就是幕后的黑手。你们没看见他刚才那个眼神,阴恻恻的,活像条毒蛇。”
“我倒觉得未必,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凶手要逃早就逃了。依我看,石井一郎是想趁机给咱们下套呢。”
“要我说,这事不管是谁干的,那人就是咱们的大恩人!要不是这次事,谁能想到盟内会有这么肮脏的地方,简直就像一个藏污纳垢的大粪坑。”
“呸!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突然,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,
“一个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,背地里尽干些龌龊勾当!”
“就是!”
另一个圆脸女弟子立即附和道,
“你们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?那些受害的姐妹,有些还是被自己的相公亲手……”
说到这,她突然顿住,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众女沉默片刻,马尾少女突然握紧拳头,恶狠狠道:
“要我说,那几名为民除害的侠士才是真英雄!就该把那些畜生都……”
“都阉了!让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!这样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到这般地步!”
圆脸女弟子见她言辞激烈,生怕她说错,连忙截住话头,引得其他女弟子纷纷点头。
“对!阉了他们!”
“那些畜生根本不配做人!”
“阉了他们太便宜了!要让他们生不如死!”
“让我说,就应该把天下的男子都阉了!要不留着也是祸害!”
“对,都阉了!他们下面那根脏东西就是万恶之源!”
马尾少女忽然瞥见一旁的孙昊阳,冷笑道:
“哟,这儿还躲着个带把儿的呢。”
此言一出,众女弟子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队伍中唯一的男弟子孙昊阳,眼中尽是轻蔑与嫌恶。
孙昊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在心中哀嚎道:
“老天爷啊!我这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