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血刃堂深处传来,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颤。
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,仿佛有千斤重的铁笼被拖拽而过。
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血刃堂深处。
石井一郎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但转瞬又恢复了那副阴鸷的神情:
“让诸位见笑了,不过是些……实验器具。”
他轻抚腰间太刀,
“毕竟我血刃堂,专精的就是这些……要命的玩意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突然!
“啊——!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堂内传来,那声音扭曲得不似人声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萧无咎眼中精光暴涨:
“怎么回事?!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
“莫非血刃堂在行什么见不得人之事?”
石井一郎身形一闪,挡在门前,
“不过是试药的弟子受不住药性罢了!不必大惊小怪!”
两人相距不过三尺,灵力碰撞激起的劲风卷起满地的尘埃。
石井一郎太刀缓缓出鞘一寸,眼中杀机毕露:
“萧副堂主……不要得寸进尺!”
萧无咎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却终究还是按下了动手的冲动,没有再前进一步。
他冷冷注视着石井一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:
“好……很好!”
“那我们就……拭目以待。”
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,转眼已过去一个时辰。
烈日渐渐爬至头顶,毒辣的阳光炙烤着等候的众人。
起初,三堂弟子还能维持表面上的纪律,或交头接耳小声议论,或来回踱步试图缓解内心的焦躁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份耐心就像被烈日暴晒的水洼,一点点地蒸殆尽。
“搞什么名堂!”
屠刚终于按捺不住,一斧子劈碎了身旁的石凳,
“再等下去天都黑了!还搜查个屁!”
秦娇娇手中的赤练蛊虫蔫头耷脑地蜷缩着,她本人则倚在树荫下,用绣帕不停地扇着风:
“就是啊~都这么久了~热死人家了啦~”
随即,拖长了声调,
“石井堂主该不会是故意晾着我们吧?”
萧无咎负手而立,面色阴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