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给明夫人治疗完,珍珠来了。
她笑的热络,“昨天冯姑娘献的寿桃入了老太太的眼,稀罕得紧。老人家还吃到包了金元宝的福袋,所有人都说她福气满满……”
该吃哪个福袋,昨天冯初晨悄悄跟珍珠讲了。
老太太高兴,赏了冯初晨一个玉枕,说那是一个好彩头。老人家累着了,除了老国公,今天谁都没见,说改天让冯小姑娘去福容堂陪她说话。
夏姑太太也赏了冯初晨一匹锦缎,谢谢她让老太太开怀。
冯初道了谢,以医馆忙碌为由未留下吃饭。
李嬷嬷送她出去,路上低声讲了昨天的事,是明山月让她说的。
表姑娘因为生气老国公和上官公子多说了几句冯姑娘的好,就心生不满挑唆大公主找茬。
“姑太太狠狠教训了她,大爷也骂了她。姑太太还跟老公爷和国公爷道了歉,老太太身体不好,没敢惊扰她……”
冯初晨没言语。她知道,夏氏那匹锦缎是替孔夕言赔罪的,不知夏氏到底是什么心思。
李嬷嬷回屋,把其他人遣下去,悄声笑道,“跟冯大夫道了歉。”
明夫人冷哼道,“简单无脑,嚣张跋扈,居然敢那么对冯大夫!言丫头就是个棒槌,城府比她娘差得多。”
李嬷嬷附和道,“谁说不是。国公府呆久了,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正牌小姐,眼睛都长在了额顶上。”
腊月二十,冯不疾放长假。
今天,又是一个疗程结束。
古人迷信,不是急诊,大过年的不愿意吃药施针。
冯初晨同明夫人商量,“这个疗程结束后只歇息两天,二十三至二十九连续治疗七天,我回老宅过年,大年初五再来治疗。按摩不能停,让李嬷嬷按即可。”
明夫人也是这个意思,“若无大碍,冯大夫初七再来治疗可好?”
冯初晨同意,“好。”
冯不疾代表冯家给胡府、阳和长公主府、明府、郭家令府、方老大夫家送了年礼。
该不该给阳和长公主府送礼,冯初晨想了许久,最后还是决定送。只不过把送长公主的抹额拿了出来,换成去绣坊买的一架双面绣炕屏。
除了胡家和方家,冯家姐弟没想过其他几家会送回礼。
令他们意外的是,另几家也都送了回礼,上官府和明府的礼物还不薄。
医馆股东分了红,让吴叔给上官如玉送去二十两银子,冯初晨姐弟各四十两银子。
医馆开业几个月,从前两个月的亏损到后来开始赢利,还是挣了些钱。但医馆要扩建,还要制做更加精良的医疗器械,预留明年的流动资金,分红也就没有多少了。
虽然分红不多,但医馆前景可期。
把家里奴才和医馆员工的年终奖也了。
冯初晨和王婶最高,各十两银子。
其次是郝嫂子、李稳婆、王稳婆和吴叔、制药王师父,各五两银子。
半夏和芍药、吴婶、贺稳婆各二两银子。
其余人一两、八百文不等。
自医馆开业以来。冯初晨共施神针十一次,为在医馆接生的乳儿施针七次,被贵人请去家里施针四次。
在外面挣的赏金可以不交公,但现在医馆困难,冯初晨都上交了。
而她为肖大人、温乾治病得的赏钱,因为来路不明,不敢做为治疗费入医馆的帐。她投入的二百多两银子做为她借给医馆的钱,将来医馆挣钱多了要还她。
她一个人为医馆挣的银子比整个医馆挣的钱多出十几倍,提成也多,有一百多两银子。
提成第二多的是王婶,共计十五两银子。
成立医馆五个半月,王婶挣了三十几两银子,让她开怀不已。
她还不好意思,去布庄买了几块好料子,同杜若一起为两个主子各做一身衣裳一双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