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阜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不明白何雨柱夫妻两个是怎么了,刚才看着他都是怪笑,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哼,肯定在背后说我坏话了,王建君还是个老师呢,在背后乱嚼舌根子,一点也不像是个知识分子。
整天跟傻柱上蹿下跳的,真是给老师这个职业丢人。”
嘟囔着,闫阜贵也没了在外面溜达的心思,转头回家去了。
贾张氏正在屋里和秦淮茹说着今天的学习呢,就听到院子里传出嘻笑声,那声音别提多熟悉了,上一周她可是没少听。
“这个傻柱又带着他媳妇出去了,都老夫老妻的了,在院子里一点都不稳重,大庭广众之下就那样拉拉扯扯的,真是有伤风化。
这要是放以前,肯定要宗法处置的!”
秦淮茹眉毛一挑,“哟!妈,你还知道这个啊?”
贾张氏呵呵一笑,“淮茹我和你说,以前这要是在村里,就傻柱和王建君这样那肯定要受到处罚。
不光罚跪,还要掌嘴呢!”
秦淮茹呵呵一笑,“妈,你都知道这是以前的事了,这代清都忘了多少年了,现在可是新中国。
你还拿以前那一套来说事,就以前那一套我看王老师没怎么着,你这估计就先罚跪掌嘴了吧!”
贾张氏眼睛瞪向秦淮茹,“你怎么说话呢,凭什么我受罚?”
秦淮茹面不改色,“妈,就你那撒泼打滚,打架张牙舞爪的,不知道和多少男的接触了呢。
你觉得放以前,这事你能好过?”
贾张氏很是气愤,“我那都是为了咱们家!”
秦淮茹说道:“行了行了,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。
我就是想说,现在不是以前了,代清都忘了多少年了,你还拿那一套出来说什么。
这要是别人听了去,给你扣个封建残余的帽子,你觉得你好受的了?
这两天大家可是没少看电影,大家正在兴头上呢,说不定真给你扣帽子啊!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知道了,不就是不让说嘛,我不说还不行了!”
贾张氏很是郁闷,她觉得现在真的不好,说个话都要小心翼翼的,还被弄去了学习,还不如以前的日子呢。
那时候虽然到处打仗,比较乱,可是没那么多规矩。
现在全是规矩,像是枷锁一样锁在她身上,一点都不自在。
贾家生的事何雨柱并不知道,和王建君回到家里,稍微一歇,然后就睡觉休息了。
第二天周三,和往常一样,何家人早起锻炼吃饭,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王母则是留在家里看孩子。
中午何雨柱正在食堂吃饭,正当他等着许大茂过来的时候,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。
“何主任,你这里没人吧,我能坐这里不?”
何雨柱抬头看去,是保卫科的庄队长。
“是庄队长,这里没人,你坐就行!”
庄队长笑着坐下,“那就打扰何主任了!”
何雨柱笑着说道:“这有啥打扰不打扰的,我一个人吃饭还挺无聊的呢,你这过来我这还能和你说说话呢!”
庄队长笑着说:“那就好,我这两天在三食堂都没碰到何主任,今天看到你我这才想起来,你这还要三个食堂轮流吃饭,检查食堂做菜呢。
何主任真是认真负责啊!
对了,还没感谢何主任之前给兄弟们送菜,周六那天可是让大家吃上好的了,何主任你这手艺那是真没的说,就是好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动,看这样子是来找自己有啥事,难不成是上周六吃开心了,想着这周六他们这队聚餐?
“庄队长客气了,我这算是本职工作,也就在做菜上有点功夫,咱们四九城卧虎藏龙的,我这水平不算啥!”
庄队长说道:“何主任谦虚了!
对了,何主任,之前邱队长他们和你一起吃饭,我听他说你这有接席面的意思?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?”
何雨柱心道原来是这事,看来是买卖上门了,“庄队长,确实有这……”
突然传来声音,打断了何雨柱的话,“柱子!”
何雨柱和庄队长抬头看去,原来是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