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他这个时候睡,要不半夜又起来脑,磨人精。”
华旌云认命的抱着儿子出了房门,说是要带他去看马。
很快就到了东可赞使臣回去的日子,主要他们也没什么理由逗留的,公主也安置好了,东西皇帝也给他们了的吃吃喝喝的已经够本了。
东使臣回去的前一日,皇帝再次设宴,算是为他们此行画上了一个句号,美酒佳肴歌舞相伴,使臣们全都沉醉其中,以至于东枢的大将军文书勉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都不知道。
安南王府里,文绵绵牵着碧水小姑娘的手走在夜色下,“义母,我们要去哪里?”
她有些担心,因为义母都不许阿嬷陪着。
文绵绵笑道:“义母要带你去见一个人,等见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们穿过两府之间的那道门,隔壁的王管事已经在门口等她们,“王妃,公主,人已经到了。”
文绵绵点着,察觉到碧水的紧张的,文绵绵轻声道:“不要害怕。”
又走了一阵,她们到了文书勉的书房,书房里除了文书勉外还有一个面生的将领,陶河在看在碧水的那一刻,这位流血都不皱眉的汉子红了眼圈,王管事关上了门,文绵绵这才对碧水道:“碧水,你知道陶河是谁吗?可有听你的母亲提过?”
碧水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,抬眼看着陶河,“母亲说我的舅舅叫陶河。”
母亲还说,要是可以就打听一下,说不定舅舅还活着。
陶河的眼泪流了下来,一把抹掉后蹲下来扯出一抹笑,“碧水,我是陶河,我是舅舅。”
碧水捂着小嘴,她没有立刻相认,而是问道:“我的母亲说舅舅从来不叫她陶姜,叫什么?”
陶河含泪笑道:“叫小水,因为你母亲总喜欢哭,你的外婆说姑娘家就是水做的,所以我总叫他小水。”
“你母亲不高兴,就唤我石头”
“舅舅~”
碧水扑了过去,两人抱在一块儿流泪,“舅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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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要办杏林院?
或许是血液流着一半相同的血,生来就带着亲近,或许是对文绵绵这个义母的信任,也或许是问的问题的确不为外人所知,不管是何种的缘由,碧水认定了这人就是她的舅舅。
舅舅和侄女两人相认了,在接下来的话语中,两人都越发的坚定的了对方就是自己的舅舅(外甥女),“像,真的是像啊,你和你的母亲应是有五分像。”
陶河看着自己侄女又抹了眼泪,扯出笑来,道:“你母亲那人可小气了,说她不得,说两句就要生气,又娇气,切菜切掉一小块指甲都要哭一场。”
“她现在可还这样?”
她那么娇气的妹妹这几年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