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多行善事、多从善人,行善者多,世道就好;朝廷里好人多,朝廷就会变好,如宁康年间,奸佞当道,余者不举不纠只选择自保,所以宁康一朝就被陛下灭了。”
“而不举不纠的自保者,其实也遭受了宁康一朝所造孽业的侵害……平抑失效,天下物资大涨价,就是一个所有人都在承受的害处。”
总之就是熵增熵减的定律。
“啧,其实说这些没啥意义,因为……”
封建皇朝就该死。
但秦小米活在封建皇朝,没法回现代去的她,只能憋住,不说一些抄家灭族的狠话。
嗯?
战死前,她可以喊一嗓子,大骂一声:滚你丫的封建皇朝,两个封建皇朝了啊,害得老娘都快忘记自己是现代人了。
老娘要回现代去,再让老娘去封建皇朝,老娘就做毒药刺杀皇帝,攻打京城,一起死!
“很有意义!”佟先生很激动,继续给自己加戏:“多谢秦东家,您虽为女儿身,却真乃当世人杰,某佩服至极,只可惜某时日不多……”
秦小米打断他:“别磨叽了,能瞑目了就赶紧去午园大门口,把自己的罪责说清楚,然后接受斩示众。”
你死了是能轻松了,可我们很忙的,还要赶制利器杀敌。
“哈。”佟先生被打断话头,也不恼,还很愉悦,看着秦小米,郑重道:“某死后,会在地下保佑秦东家长寿平安。”
此女本事太大,容易被八方围杀而亡,所以要祝她长寿平安。
“呔!”秦二叔气得跳起来:“姓佟的你瘆不瘆人啊,被砍头前说这种地下保佑我侄女的话?想害我侄女做噩梦不成?滚一边去,我家地下人多,有的是人保佑我大侄女,用不上你!”
我家地下人多?
佟先生都被他这话干沉默了。
好吧,你家死的人多,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保佑。
“走咯。”佟先生身心轻快,迈步去砍头。
……
午园大门口,又是沸反盈天。
“佟先生何在?让佟先生出来见人,否则就是邺王为了保护秦家与乡武堂的私兵学员,故意把佟先生屈打而死!”
“对,佟先生,我们要见佟先生,不能什么都任由邺王与秦家一方说,我们要听佟先生亲口认罪,否则这几个案件就都是邺王一派的铲除异己之举!”
“还有卢分旭学子,卢分旭学子何在?让他出来,否则他自戕没死的事儿就是邺王一派为了安抚民心的胡诌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大魏是有王法的,不论秦家女立下多少功劳,都要受王法管辖,不能无法无天!”
“对,秦家女太无法无天了,竟敢领兵用利器轰击……”
呃,骂这话的人像被掐住脖子般,戛然而止。
不止能咋地?
没瞅见大半个时辰前,那些骂秦家女用利器轰炸佟家镖局的几十名勇士,已经被卸掉下巴,扭住手脚捆着,押在一旁地上趴着吗。
真的是趴着,脑袋还是往同一个方向歪,整齐、滑稽、瘆人。
跪地的佟大当家、佟家人、佟家族人、佟家镖局的镖师、暗地里的武师们:“……”
你们咋停了?继续骂秦家女,为我们佟家镖局喊冤啊!
我们佟家镖局可是真的死人了,被秦家女的利器给轰死的,都碎了啊!
还有熟的,半熟的,太惨了,呜呜呜!
佟家镖局的人想起当天的惨烈,他们还恐惧得抖。
这能怪谁?
怪你们仗着武力找死啊!
“牝鸡司晨,秦家女仗着利器,拥兵自重、以武犯禁,抓了她,扒光她,游街示众,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