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她一妇人竟然去外头做工?不守妇道,我这就去收拾她!”黎文湖怒了,想动用武力,教黎刘氏做人。
黎文河夫妻、黎文江夫妻:“……”
“夫君,回去时,你再去买些金创药吧,多多的买,免得大哥挨打后没得用,伤势会恶化的。”黎文河媳妇娇滴滴说着。
黎文湖被气够呛,指着她:“三弟媳妇,你竟敢嘲讽大伯哥,你还有点长幼规矩没?!”
黎文江媳妇见状,直接扭头走人:“三弟妹,走了,免得咱们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。”
“呜呜呜,真真是不识好人心。”黎文河媳妇哭唧唧,跟着二嫂子走了。
“媳妇等等我!”黎文河急忙追上去,又冲身后喊一句:“大哥,早就有人去利器作坊闹过了,都被打了,还被罚出城干苦力,大哥你别糊涂,否则弟弟们也救不了你啊!”
“大哥,照顾好爹娘。”黎文江丢下这一句,也转身走人。
黎文湖快气死:“不敬长兄的东西,你们给我等着,等我回家,定要好好教训你们!”
黎文河、黎文江都听见了,只是撇撇嘴,蛐蛐黎文湖:“咱们大哥在城外吃了这么大苦头,还是没长进,那确实该怂恿他去墓山闹一场,让他被好生收拾一顿。”
暮山是个世代的皇庄,已经存在了几千年,它位于午园后头的后头,距午园有个六里远,紧挨着一侧城墙与护城河。
后来这个皇庄成了墓地,用于埋葬有功者、义士、游侠等人士。
墓山被葬满后,朝廷才在城外,开辟出新的皇庄做墓地,继续埋葬本朝的有功者。
暮山有屋舍、有山林、有河水环绕、还远离魏民居住地,秦小米就选它做了利器制作工坊地,用于生产利器。
铛铛铛!
“成品利器出场,闲杂人等避让,烛火全熄,违令者以细作论处!!”暮山岗哨的出入口,一支传令兵策马往前跑,做着清道事宜。
而运送利器的道路,五米一岗哨,每个岗哨有五名将士值守,皆是最全能、最擅长骑射者,一旦现有人要放火引爆利器,就会射杀。
一刻钟后……
“第一批次利器,启程!”姜大郎下令,让蓝虎带兵,押一车利器离开,往城外的大营地、城墙防御地奔去。
又一刻钟后……
“第二批次利器,启程!”
薛风带着兄弟们,即刻离开。
会这么做,是因着利器的致伤范围太大,为保安全,只得一次押送这么点。
咋说呢,比轰击东福镇的时候,讲究多了,那时候秦小米是坐在几百斤利器旁边,配制火药包。
该说不说,这命,确实很硬了。
半个时辰后,第一第二批次的利器车辆,走得足够远后,姜大郎才下令:“第三批次利器车,启程!”
这一次,是姜大郎亲自押送利器,送往西城门口,就是江佥事他们镇守之地,见到在城外扎营居住的乡亲们。
他没说什么,把利器储藏好,把储藏注意事项,告知江佥事后,就要离开。
江佥事急忙拽住他:“姜千户,这利器生产的度是不是太慢了?已经开工好几天,可今天才开始给各个城门口送利器,还每个城门口只送一车的量,这制造度……让我们很担心啊。”
又压低声音说:“你跟秦东家好好说说,多往我们西城门这边送点,叔我在府城待了多年,如果你们秦姜徐乔几家需要,叔可以出让一些宅铺田地给你们。”
明示了,先给我们、多给我们送利器,我们愿意用手里的资源跟你们换!
“实在是西城门口这边也不安全啊,去大衡府的路上,也有潜伏的敌军,得有利器,才能护住这边的城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