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息紊乱地低喃,被握住的手肘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。
“我没动。”
穆箴言低头,吻落在他汗湿的后颈肌肤上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林忱麻了。
因为师尊说的没错。
他确实没动。
他瞪向穆箴言,眼尾还染着未褪的红:“箴言明明知道,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只可惜他的眼神在穆箴言这里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正如林忱一开始所想的,面对他,穆箴言不想做人。
就好比清冷的神只一旦染上了俗欲,便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。
“真要停吗?”
穆箴言的手从他腰际穿过,往上游移,停在他胸前。
林忱的反应全都落入他的眼底。
“身体比你说出的话更诚实。”
穆箴言说话时,胸膛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背脊传来,每一下都能震到他内心深处。
他闭着眼,长睫湿润,轻轻哼了一声:
“你作弊。箴言明明知道,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。”
耳边传来穆箴言的笑。
下一秒,整个人突然被抱起。
“”林忱瞳孔骤然放大,差点一句脏话骂出。
但悬空的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他便被师尊放倒在柔软的床榻间,尚未及回神,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已倾覆而下。
穆箴言含住林忱的耳尖,齿间不轻不重地磨过那片敏感的肌肤,低声在他耳边道:
“尾巴放出来。”
“这次是最后一次。”
又是最后一次。
林忱忍着耳朵传来的战栗感,默默算着日子。
再有几日,应当就能抵达青川仙门了。
所以这个最后一次,应该是真的?
林忱眼睫颤了颤,顺从地放松了紧绷的尾椎。
九条蓬松柔软的雪白狐尾,自他身后舒展而出。
毛茸茸的尾巴尖尖擦过穆箴言的腰侧与手臂,很快的,就整根缠了上去。
穆箴言眸色转深,如同最沉的夜。
他不再说话,掰着林忱的脑袋,咬住他的唇。
“唔啊!”
林忱仰起脖颈,汗珠沿着紧绷的颈线滑落,没入散乱的黑。
他看不清师尊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皮肤上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