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从未点头”
“也未答应过你。”
林忱惊呆了。
按照他们之间的默契,不回答难道不应该是默认吗?
“”
他只想骂这个狗男人,可是刚一开口,声音就变了调子。
林忱忽然意识到,自己玩脱了,玩大了。
轮晷空间一比十的时间流,真的好长好长。
暮色降临,偏红的橘光透过窗棂洒落。
将室内一片旖旎的景象照映得越烂。
林忱侧躺在床上,那双狐狸眼湿漉漉的。
穆箴言手掌轻托住他的脸颊,将他的脸转向自己,吻了上去。
林忱失了神,彻底沉沦其中。
天色又由暗转明,不知多久。
他被穆箴言抱在怀中,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狐狸耳朵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脸。
“不、等等——”
林忱抬起手,指尖轻颤着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喜欢吗?”
穆箴言道,“可你这个地方似乎很喜欢。”
——
沧月峰山脚。
大白带着它的一众小弟从剑峰溜达回来。
它顺手从路边桃树上摘了两颗果子,跳到大白庙前,看向正支着躺椅打盹的青玉。
“小忱忱一直没下来过吗?”
青玉懒洋洋掀开一只眼皮,见是大白它们,又合上了,含糊答道:
“没有。”
大白一双鸳鸯眼弯成月牙:“这都大半年了小忱忱该不会是闭关了吧?”
“不是说还要去祖脉看看吗?”它小声嘟囔着。
旋即,转头望见那片已经熟透的向日葵灵田,大白爪子一挥:
“不管啦!洛灵,咱们今天摘瓜子,拿去给炎日和梦歌那两小子,让他们帮咱们炒熟!”
大白和洛灵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动手,同样是炒瓜子,步骤也没错,可它们做的就是和炎日梦歌二人做的不一样。
它把桃子抵在下巴上,装模作样地思索:
“还要给五舅舅、沧澜、掌门、大蛇哇,要给好多好多人送!”
大白忽然现,这么一分,它似乎就没剩多少了!
更别说现在还多了大黑这个肚子就像个无底洞的吃货。
“嗷!”
大黑突然窜进庙里,从角落扒拉出一枚储物戒,叼过来丢给大白,圆溜溜的银眼睛直直盯着它:“嗷”
大白眼睛一亮,它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
这枚储物戒里装的,是他们离开这些年灵田的全部收成。
雪亦在林忱回来时就交给了他,林忱从中取出一部分留给雪亦后,便随手搁在了大白雕塑前,
那意思很明白,全交给它们处置。
可大白它们一回来就只顾疯玩,早把这事忘到了脑后。
再加上这几只闹腾起来没轻没重,戒指不知何时被碰进了角落。
要不是大黑这一扒拉,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。
于是,没找着林忱的大白,刚风风火火地回来,又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小的冲了出去。
出门前,它还不忘探头问青玉:
“你不跟本喵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