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!!”弘历先是脑子空白,随即厉喝出声:“永璜感染痘疫,你怎么能去呢!!!”
要是富察诸英没有身孕,他也就同意了,可如今富察诸英怀着九个月的身孕,马上就要生了,这种时候还去看永璜,只怕是会一尸两命的结局。
弘历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察诸英这么做!
“王爷”富察诸英都快哭的厥过去了,“永璜是妾身的命啊”
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,唯一的指望,要是永璜出了事,她也不想活了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弘历脸色铁青,“永璜不会有事的!本王已经让王钦去宫里请太医了,太医很快就到!很快就到!”
听见这话,富察诸英瞪大双眼,满心怨恨,所以口不择言,“那王允和呢?妾身知道福晋生产是大事,可永璜命悬一线,为什么不能就近让王允和来照看永璜?”
自从永璜出事,她派人去正院请王爷,请太医。
可得到的答案却是王爷不来,太医也没有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富察琅嬅母子的命是命,难道永璜的命就不是命吗?
为什么不能让就近的王允和来照看永璜?
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宫里请太医?
要是耽搁了永璜的病,那怎么办?
富察诸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怨怼的,可她恨啊!
都是王爷的子嗣,凭什么要分个三六九等出来?
就凭她富察琅嬅是正妻,永璜是庶出吗?
啊!!!
看着近乎癫狂,满眼怨恨的富察诸英,弘历额头青筋暴起,但他的声音还是和缓下来:“王允和在照看璟琴璟琴也也感染了痘疫”
要是有可能,他当然要保全自己的孩子。
可没办法!
真的没办法!
太医只有一个,而王允和已经先去照看了璟琴,那就不能再招摇过市来这照看永璜。
否则这中间再感染些人,那整个宝亲王府还要不要活路了?
弘历知道今个永璜和璟琴先后感染痘疫,肯定是有人在算计,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查清楚这些破事,而是尽可能的保全两个孩子的命。
王允和那边是没办法,所以弘历只能祈祷王钦动作快点,快点把太医带回来。
而富察诸英听见这些话,脑子一片空白,然后才喃喃自语道:“所以璟琴的命是命永璜的命就不是命吗?”
即便她知道王允和不来是对的,但她还是接受不了,凭什么都是王爷的子嗣,璟琴就能率先得到太医照看,自己永璜只能由府医照看。
这其中的天差地别,富察诸英怎么可能不恨?
可事到如今,她已经不知道该去恨谁了。
要是璟琴没有出事,富察诸英还能怨恨王爷只顾富察琅嬅母子死活,全然不管永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