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,连清和延风还有师爷在说话。
延风是被留下来看家的,至于师爷,姓周,一名落魄的举人,完全是没地儿去,孤家寡人一个,四十多岁的年龄,老家前两年发生了天灾,一大家子人都没了,最后只能在外头漂泊为家。
后来在万山县落脚。
原先是在街头摆摊,给人写字,写信等为生,勉强糊口度日罢了,后来遇上连清,被连清请回衙门,当了名师爷。
延风的脸色有些不对,“幸好大人警醒,不然,属下失职,请大人责罚。”其中一个人,差一点就咬舌自尽,若非是连清刚好过去,又眼尖的发现不对劲的地方……
“无妨,你接下来小心些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延风领命,恭敬的行了礼,转身退下。
屋子里,只余下连清和师爷两人,连清看向师爷,“周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对上连清的视线,周师爷叹了口气,“大人,这事怕是真的有麻烦啊,一个闹不好,您可是要不落好的。”对于隐王,朝庭向来是宁可错杀,绝不漏杀。
旦凡是和隐王能沾上点边的,都是朝庭要下手的目标。
想想眼前这一摊子事……
那可是大事啊,若是一个弄不好,那将是捅破天的大事!
“我也知道这事大意不得,可先生说说,我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连清苦笑,事情发生在他的辖下,而且,竟然好巧不巧的,还是在衙门里头,这事他能撇的出去?
瞒而不报?
万一真的出了大事,到时侯他一家几个人的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周先生哪里不明白这些?
安慰了两句连清,最后,两人得出一个无奈的决定。
只能是等。
等莫大几个人送信回来。
等周大人的回信。
等朝庭看到他的奏报之后的反应。
周师爷知道连清心情不好,谁摊上这事也好不了。
安慰了几句,他起身告辞,“大人别想太多,这事吧,其实你我都没什么好办法,咱们呐,只能是等朝庭来人了。”
连清的折子一递上去,朝庭肯定会派人过来。
派的人是谁,对他们什么样的态度,对这件事禀持着什么样的态度,这不是他们一个小小县令或是县令师爷能左右的。
连清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,才觉得无奈的很。
以前自己一心想着读书,能给妻儿带来一份好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