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还会站在姜尤这边。
天秤的两端,有时候良心和正义感有时也会被别的东西超越。
这就是人性。
她现在突然懂了那些助纣为虐的人。
妈妈曾经讲的那些道理,自己受到的正义和教育,在刀光剑影之中被不断削弱。
“妈妈,这世界上道理有那么多,可是对我好的只有教主大人一个人,我帮她,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
“反正我也回不去了,回不去了……”
……
陈家村,正第三百六十五次手撕陈楠的满脸毛突然望向天空。
一声闷雷落下,他猛地放开手里的半边身体,抱头蹲下。
一脸惊恐的大喊。
“不要!不要!!!!”
“不是这样的!!!不是这样的!!师傅,师傅连你也不相信俺吗?”
“俺没有骗人,俺不是背叛者!!!!”
“欺诈者,是欺诈者打开了通道,是他们干的!俺去杀了他们!!!”
“俺是怪物,俺是怪物啊师傅,你为什么不相信呢?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“俺不走!就不走!!!”
“……”
他抱着头满地打滚,痛哭流涕。
不远处,一群怪物瑟缩在一起,看着这个原本不断虐杀他们却又突然开始痛哭的怪物。
不远处,三叔公奄奄一息的在地上爬行,捡到自己的胳膊抱在手里。
“老头子我被砍成了八段还没哭的,这个后生倒是哭上了!”
他将自己的胳膊接到肩膀上,问旁边的人,“看见我腿了吗?我还差一只腿。”
可惜旁边的人回答不了他。
因为那个无头村民正跪在地上到处摸索自己的脑袋。
不远处,水缸里一个脑袋不断翻滚。
“蠢货,左边,左边啊咕噜噜!!!”
咕噜噜咕噜噜……站起来,往前走咕噜噜噜噜噜……”
“我在这里!!!咕噜噜噜噜噜!!!”
“三叔公,咕噜噜,帮个忙……咕噜噜噜噜噜……”
这脑袋在水缸里不断翻滚,像不断起伏的皮球。
年迈的三叔公叹了口气,只能拖着无头村民的脚指引着他往水缸走……
满脸毛还在哭,像是一只惊恐的幼兽。
陈美玉皱眉看着这一幕许久,最终似乎还是不忍心,走过来,跪在地上,抱住那正在痛苦的疯子。
轻轻哼起一段古老的旋律。
土豆从角落里走出来,不对,是红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