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言。】
两个字,像两记耳光,狠狠抽在齐修远和白晴的脸上。
齐修远感觉自己的脸在烫。
他自傲过自己的家世,也曾以为宋清音也不过是众多爱慕虚荣的女人之一,所以,他不喜欢她。
在他心里,初恋白晴才是最美好的女人,也是最配得上他的人。
但即便如此,被这样两个女人争夺,他心中也隐秘的骄傲过。
甚至一直以为自己是两个女人争夺的中心,是那个被需要的、被渴望的存在。
可宋清音的话,将他所有的自尊和优越感击得粉碎。
他不是奖品。
他只是……她通往自由路上,需要被丢弃的障碍物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白晴喃喃自语,精神临近崩溃的边缘,“修远哥,你听她胡说……她是在骗人的……”
可天平不会骗人。
铜镜的审判还在继续,这一次,它对准了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时慕辞。
【时慕辞。】
时慕辞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很有趣。
【白晴,曾多次对外宣称,你是她的伴侣。】
机械音毫无波澜地陈述,【此言,是否为真?】
瞬间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时慕辞身上。
尤其是白晴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用一种祈求的、脆弱的姿态望着他。
那是她最后的体面,是她为自己编织的、最华丽的外衣。
时慕辞对上她的视线,唇边还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我从未承认,白晴是我的伴侣。”
天平,纹丝不动。
【真言。】
白晴最后的防线,彻底崩塌了。
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,不出任何声音。谎言被戳穿,爱人被否认,她所执着的一切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石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只剩下白晴压抑的抽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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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审判继续。】
铜镜的血字缓缓扭曲,重新凝聚成新的审判:
【沈寂,顾笙。】
沈寂冷峻的面容微微一凝,顾笙则下意识攥紧了衣角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紧张,沈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无声安慰。
【沈寂,若顾笙的弟弟痊愈,她选择离开你,你会放手吗?】
问题尖锐,直指人心最柔软的部分。
沈寂涣散地瞳孔微震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顾笙。
他看不见,却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他在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