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怎么会和副食店的售货员站在一起,难道棒梗在外面赊账了?
“你好啊丁灿阳同志,我家棒梗咋的了?”
秦淮茹问道。
“他他今天跑到我们副食店偷东西了。”
丁灿阳犹豫一下,决定实话实说。
虽然贾家情况不好,但他不能为棒梗隐瞒,要不然是害了孩子。
“啊?”
秦淮茹感觉背脊麻,不可置信的看向棒梗。
她的儿子居然在外面偷东西。
偷鸡摸狗是人人喊打的事啊。
“棒梗,丁灿阳同志说的话是不是真的?”
秦淮茹恼火质问。
棒梗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“你,你怎么能偷东西啊你。”
秦淮茹气坏了,抬起手想要抽棒梗一巴掌,又舍不得下手。
还没打棒梗呢,她自个眼泪簌簌流下。
大家伙纷纷凑过来,询问情况。
阎阜贵把事简单说了一下,大家伙都知道,棒梗偷了副食店的东西,让人找上门来了。
“啥情况啊,这么多人聚着。”
陈建业回来了。
“建业啊,是这么回事。”
阎阜贵把情况跟陈建业说了一遍。
“棒梗偷了副食店什么东西,贾家先赔偿,别让人等太久。”
“至于棒梗的问题,我们可以慢慢讨论。”
陈建业听完,作出决定。
“丁灿阳同志,棒梗偷副食店什么了?”
秦淮茹问道。
“其实他偷的不多,一斤花生,一袋奶糖,还有几瓶北冰洋汽水。”
丁灿阳在心里合计一下:“你给我两块钱加票据吧。”
秦淮茹赶紧回屋取钱票。
当着众人的面,她点了一遍钱票,交给丁灿阳。
“我知道你家比较难,但这不是纵容孩子干坏事的理由,以后好好教育孩子吧。”
丁灿阳收了钱,说几句场面话,大步离开。
秦淮茹拉着棒梗回屋。
大家伙都散了。
陈建业回家吃了饭,喊来刘海中和阎阜贵。
“关于棒梗在外面偷东西的事,不能轻轻揭过。”
陈建业定调。
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小时候偷针,长大了偷金,不遏制棒梗的偷窃习性,以后他肯定要干坏事。”
刘海中和阎阜贵连连点头。
“你俩把秦淮茹和棒梗喊出来,棒梗交给我,你俩负责做秦淮茹的工作,怎么样?”
陈建业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