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变回以前的老样子了。”沐恩看着阿不福斯脏污的围裙,在纳吉尼离开后,他就变得和以前一样,不修边幅且连带着整个酒馆都脏乱差起来。
“就这样也挺好的。”阿不福斯将手放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:“有什么关系呢?谁在乎?”
“倒也是。”沐恩喝了一口酒。
“琼斯教授。”一个声音出现,打断了两人的谈论。
那是一个黑头的小孩儿,面貌也是沐恩从未见过的,但只一眼,他便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人便是罗恩。
“好巧,感觉怎么样?恢复了吗?”沐恩看向罗恩。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罗恩回答道。
同时,阿不福斯也站了起来,走到一边。
罗恩过来,先是尝试性的询问了一下:“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教授。”
“当然。”沐恩点点头:“想喝点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水?”
“或许,来一点大人的东西可以让你今晚睡得更香一些。”沐恩笑了笑。
“啊?我教授,这会不会不太好,我还没有成年?”
“随你。”沐恩笑了笑,他也就这么一说。
阿不福斯也将一杯牛奶送了过来。
看着脏兮兮的杯子,之前就已经饱受折磨的罗恩可不在乎这些,囫囵喝了一大口后,才重新看向沐恩。
“教授。”
“我看出你有想说的了,说吧。”沐恩点点头。
罗恩点点头,捏着杯子,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:“教授,真的是我太蠢了,才总会让这种事情生在我身上吗?”
“这”
罗恩抬起头来看向沐恩:“教授,我知道你不会像邓布利多教授那样说安慰我的话的,肯定不全是。你要直接得多。
教授,我也想认可邓布利多教授说的,只是运气不好,但是一次是运气,可这都是第二次了。
我。我是不是真的缺了些什么?
为什么别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像我一样?纳威哈利他们遇到过比我还艰难的事情,可。”
“邓布利多没有安慰你,其实就是运气问题。”沐恩看向罗恩,随后叹了口气:“只是,他只说了一半。”
“什么?”罗恩的身子几乎贴到了桌上。
“霉运其实就像机会一样,如果你没有太多的力量,机会到来了,他也会从手中溜走。同样的,如果你缺少了一些东西,那么当霉运找上你的时候,你就无从抵抗。
罗纳德,说实话,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。当你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点头说好的时候,当你向邓布利多说希望他能保护你家里人的安全的时候——你做到了很多同龄人做不到的事情,我想不管是谁都会为你那些话语出赞叹。”
“可是。掩盖不了我接连遇上这种事情,只能等待的事实,不是吗?”罗恩低头看着桌子。
沐恩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罗纳德,罗恩!我现在不是你的教授了,咱们来点实在的吧,而不是在那种教育制度下不得已被束缚着的话语。”
说着,沐恩靠在椅子上,喝了一口酒。
“软弱,自卑,贪玩——如果不是在学校里,委婉的说——你这种人我只会当做路人去看。
你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被找上。
事实很简单,其实你知道,但是你不想承认,或者不敢承认。
因为你的破绽太多了。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不会正眼看你。
巧了,你知道哪种人愿意‘异样’的去正眼看你吗?对你心怀不轨的人!
因为在那些老油条的面前,你的破绽实在太大了。
你在没有坚定的内心的同时,还有着极其简单乃至于平庸的追求。很抱歉我这么说,但事实如此,这些也和之前我对你的赞扬没有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