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,舅母们回门的日子。
然而初三,王破回来了。
任涯也跟着一起回来的,并且任涯的心情不错,具体表现在,他给田小宝带了好多的东西,巨多的那种。
从吃得到穿的,从玩的到用的,且各个精致奢侈。
一个九连环都是银子打造的那种奢侈。
“你是上哪儿发了一笔横财啊?”田浩看着这些东西,都有些咋舌好么。
定国公府里倒是可以奢侈一把,但也没有人人都这么奢侈:他看到任涯拿了个玛瑙做的盘子,给田小宝剥瓜子儿呢!
这是什么梦幻宠爱的画面啊?
“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任涯说的理直气壮:“拿来玩一下咋了?我看挺合适。”
田小宝笑嘻嘻,他不是没心没肺,而是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东西,只知道那红色的盘子看着挺喜庆,装瓜子仁儿不错。
还有一个雪白的碗,任涯哥哥说给他喝粥用。
那个银子打造的九连环,他以为是镀银的呢!
谁能想到,那是纯银的呢?
任涯随手丢给他玩的东西。
能贵到哪儿去?也不怪他没重视。
田浩要说什么,被王破拉去了书房:“他是回了一趟家,哦,他真正的家,不是捏造的那个,然后顺手盗了一下自家的库房。”
“不是,你等等!”田浩举起一只小爪子:“他盗了哪儿?”
“正确的说,他祖父的私库。”王破淡定的告诉他:“我跟他一起干的,这事儿没人知道,命理司的人也不会查问。”
“王破啊,任涯的出身,不低啊?”田浩收回举起的小爪子,摸了摸下巴:“玛瑙的盘子,冰玉的碗,纯银打造的九连环。”
“还行吧?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,都很不错。”王破只能这么说。
“行吧!”田浩一摊手:“只要你们没被抓个现行,此事命理司真的不会管?”
“不会。”王破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田浩也就不操心了。
但第二天,他就被老太太叫了过去,见客呢!
“谁来了?还要我过去?”田浩收拾了一下,还问了领路的张林家的。
“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子,现任的文城侯来了。”张林家的喜气洋洋,嘴角的笑容是压都压不住的那种:“文城侯府也是接二连三的有老人家去了,守孝守的都多少年了?好不容易啊,除孝了,昨儿不是回娘家吗?今儿两口子就来看老太太了!”
田浩点点头,那他是该去见一见。
从来只听说过,没见过外祖母的娘家人呢。
等到了松鹤堂,在门外就听到了屋里老太太的笑声,还有一个女人的说话声:“老太太看看这个,是家里小闺女亲自打的络子,用了心思的,说给姑奶奶家的东西,一定要好看才行,这不,还给小姐妹的络子,做成了方胜的样式,说是寓意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