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山准备朝着姜挽月招招手,想着让她过来也跟着见见太玄剑宗的人,顺道把面具拿下来见见百姓们。
谁知自己刚举起手,就眼睁睁看见自己小师妹身後的男人突然抬手搭上他小师妹的肩膀,搂着人转身就走了?!
他顿时瞪圆了眼,这个谢二想干什麽?!
看不清他这头有事找吗?
周围百姓挤了一圈,他走又走不得,就只好作罢。
回头再找他算帐!
而与此同时的姜挽月则笑着同谢长绥道谢:「谢了啊,还好我们反应快,否则我都不好脱身了。」
谢长绥挑眉:「跑什麽,莫非你也背着他做什麽亏心事了?」
想到方才姜挽月偷偷在身後用手扯他袖口,要他带她走的一幕便觉有趣。
「你这是什麽话,哪有的事!」
她不乐意道:「不许诬蔑我!」
「诬蔑?」
姜挽月:「……」
「谢长绥,你要是不信任我,我们还是趁早散夥吧,也别去什麽妖都了。」
闻言,谢长绥难得气笑了。
还挺会反咬人的。
第69章渡人
◎「谢长绥,我能问问你的师父是谁吗?」◎
今夜也算露过面了,至少那卖面具的大娘和大师兄,以及大师兄身边的人是见过她的。
回去的路上几乎没什麽修士,这些修士多半都去看热闹了,索性她收了狐狸面具,一路吃着谢长绥买的栗子糕步伐轻快地走着回去。
谢长绥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旁,不过这也是她要求的。
她要他跟着走一趟,有事与他说。
回到寮房,她合上门,当着他的面摊开手,一把外表普通的剑逐渐在她手中凝结成形。
旋即,她手腕一转把剑放於桌面,坐在凳子上,抬眼看向他,「你的剑,还你。」
谢长绥扫视一眼这把熟悉而陌生的剑,并不接,而是说道:「它既认你做了主,那它从今往後便是你的,又何来我的剑这一说法?」
姜挽月不信,挑眉道:「你当真舍得?更何况它也不属於我。」
他轻笑一声:「如何舍不得,这把剑在你手中和在我手中又有什麽区别?」
总归他们二人的目的都是一致的。
「还是有区别的。」她微蹙眉细细想了想,继而又道:「你的便是你的,我的才是我的,这把剑应该陪了你很长时间……所以,它不属於我。」
「可它认了你。」
谢长绥突然出声,抬眸沉沉看她一眼,「你应该不会不知道,这剑到了我手中形如废铁,与其如此,又何必给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