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他被撬开牙关,血被灌入口腔,不得不咽下喉咙,她秀眉深皱,在他手中挣扎着。
在姜挽月彻底咽下最後一口急促喘息时,谢长绥果断直起身,抹掉唇角血渍,但视线却还停留在她的唇上。
「不用这麽抗拒,我的毒和你的毒,以毒攻毒不好麽?」
姜挽月即便之前没有过这经历,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,书上都写了,以毒攻毒乃最凶险之解法,能活者,寥寥无几。
她现在的这具身体,如何承受两种毒性?
姜挽月思索这麽一小会儿只觉头痛,伴随着的还有体内难受至极的感觉,像是两种难受在体内互相交织,意图从内而外将她生生撕裂般。
「会受些苦,且忍忍罢。」谢长绥拉着她的手,开始源源不断往她体内输送法力为她调息身体。
姜挽月动了动唇,谢长绥却先她一步开口:「我从容修手里救下了你,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?」
这一句话如同定心丸,让姜挽月不安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她动了动唇,「我信你。」
时间缓慢流逝。
直到姜挽月吐出一口血来,她的身体才轻松了不少。
她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「现在可以走了吗?容修会不会找到我们?」
「放心,只要不受他所控,想去哪里都可以,他也不会追上来。」谢长绥半时嘲弄半是含笑地说,「他以为我的修为还停留在太初剑宗时的程度,以为他的毒我解不了,以为我们会自投罗网。」
姜挽月记得,谢长绥说过的,他的修为恢复了八成。
所以,她眼下能安然无恙,主要靠的是谢长绥耗费修为她调息身体,逼出她体内的毒素。
一时间,姜挽月心头的复杂情绪缠绕了上来。
低眉垂眼若有所思时,脑海中又不由自主会想起不久前,她对他的抗拒……
想到这里,一些两人格外暧昧亲昵的画面也浮现於脑海中,她後知後觉了些什麽,隐约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微妙起来。
短暂思索後,她将这些念头抛之脑後。
她还要和谢长绥一起去太玄剑宗呢……
可是容修说是瞿宗主给谢长绥换的魔骨,为什麽要换骨……
「在看什麽。」
姜挽月想得入神,却陡然被谢长绥唤醒,意识一回笼便迎上谢长绥深邃的黑眸,里面如同不见底的漩涡,藏着让人窥探不出的心思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已经不知何时盯着他看了良久,於是瞬间有了几分紧张与心虚的感觉,她移开视线,无意识摇摇头,「没什麽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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