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“一年期,15贯钱。”
“没问题,我去给你写欠条。”
“不麻烦了。”说着,蔡戌则从胸口拿出另一个信封来:“我已经拟好了,你看看。”
笑着赶紧接过。
纸上已写好明细。
大致意思——“她向蔡戌则借款300贯,一年期,连本带利偿还315贯钱,次年若是未还,增加30贯钱的利息,也就是315+30=345贯钱。”
蔡戌则已拿着一支笔,以及红印泥。
一式两份,一人一份。
蔡戌则仔细收进怀里。
“不对啊,那米袋子里的50贯钱,没有写进去。”
蔡戌则摆手:“不碍事,你看着办就成。”
“那也算我借你的,到时候一起还。”
“另外,你这宅子改建的事,我已经打过招呼,你去找李主簿即可。我马上要走,近期不在淮安,柳掌柜你赶紧张罗起来。”
蔡戌则匆忙走了。
她赶紧关门去厨房,打开米袋子,好家伙——上面是真大米,底下是真铜钱。
50贯钱。
那就是四百来斤。
蔡戌则也是……
撸起袖子,加油干
吃了早饭。
张五黑出现在她门前,看了她一眼,说了句:“走了。”
她正在忙着写东西,嘴里随意“噢”了一声。
“再会。”
隔了好几秒。
突然抬起头来:“啥?再会?”
手里还拿着笔,赶紧追了出去,张五黑已走出了院子,一边快步走,一边大声喊他。
追上了他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长安。”
“现在?”
“你帮过我,答应你的事,我也照做了。”
“你去长安干嘛?”
她将他打量了一遍,连个“包袱”都没有,实在是不知道张五黑,准备怎么孤身一人去长安?
他身上没件换洗的衣服就算了。
关键是他身上也没几个钱。
张五黑闷声闷气回答道:“再找找。”
“那……你等我一下,很快。”折回房间,找了些东西,赶紧回到院子,把东西都塞到他胸前:“便宜你了,刚做好的包,肩带长度可以调节,这个瓶子里是调味料,这个瓶子里是膏药,哪儿有伤口,就抹上一些,另外,这钱袋子要收好。”
张五黑低头看了看,拉紧双肩包的抽绳,背到自己的前胸上:“真丑。”
“你背后面啊。”
“背后面……被划了一刀子都不知。”
张五黑转身往外走。
“张大哥,你还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