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陆渊的想法,她倒是觉得惊奇。
许多想法,后世觉得很简单,很正常,对于许多年前的人们而已,绝对可以用“惊世骇俗”,或者“眼光超级长远”来形容。
某些人是真透过了现象看到了本质。
“陆夫子,我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。”
陆渊点头,接着,垂下了头:“你且说罢。”
“你别沮丧啊,你等我说完,再回头看这件事。”
她给他倒上冰镇桃花酿:“再吃上几口,一会儿可全被热气吸走了。”
陆渊拿起杯子来。
“不知陆夫子,听说这件事没有。以前在小洞天,学子们可以投稿,写上一篇诗作,每月评选出最优秀的一篇,那位学子能够在小洞天吃上一月的套餐。当时,这个活动的效果,还是非常不错,尽管只持续了短短的时日。”
“我听说,你们又延续了这件事?”
“是的。现在是每个月,我们会选一些作品出来,四言诗也好,长篇文也好,只要被选中的作品,我们会每月出版一次。”
“出版?”
“就是每月印制一次,将那些作为汇总成一本书册。”
“每月一次?你……你可知要费多少金钱?”
相谈甚欢
话一说出口,陆渊就连连摇头:“此事无关乎金钱,提至金钱俗物,是,是……”
陆渊看着她,没有继续说下去,反而问道:“你为什么那么做?”
“我知道要花很多钱,印制是很贵的,虽说也不是贵得无法承受,但是每个月一次的频率,一般的印制堂根本无法满足。如果印制堂可以做到,我的荷包那是做不到的——囊中羞涩啊,哈哈哈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跟你一样啊,我想让更多的学子有更多的机会。”
“小柳,我敬你一杯。”
陆渊举起杯来。
“别急,我还没说完呢,因为贵,所以我自己搞了一个印制堂,速度肯定是能跟上,只不过……”
“什么?!你……置办了一个印制堂?这,这铺子不做了吗?”
“做啊,怎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,我暂时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些事。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陆夫子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一直拽在手里的线装书,终于,遇见了它的第一个读者:“第一本月刊,有些错误,你暂且先看看,希望能够给我提出一些意见来。”
“这是?这种书册,我倒是头一次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