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他肯定是故意的!
回头望了几圈,却是没能找到“罪魁祸首”——冷封。
她找李砚借了冷封,在造纸坊守着,找到那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毛贼。
放了火不说,竟还连着第二日来捣乱。
有二就有三。
吩咐文掌柜这边,造纸坊一切如常。
那边的人会再次行动。
更夫打了更。
一更人,二更锣,三更鬼,四更贼,五更鸡。
果然,毛贼在四更时出现。
她当时正趴在墙头睡着了。
石子又来了。
正要出声,突然,下面有动静。
咦!
就是在她趴着的墙下面!
她趴着的墙角,隔壁正是印制堂,墙体有两米半,上去的时候还用了梯子,此时,梯子就在旁边放着。
而梯子下方某处。
看不清楚,却能看见一个锃亮的脑袋瓜子。
出发
小毛贼,逮住了。
“来干什么?”
“谁派来的?”
“你是谁的人?”
小毛贼的一问三不答。
典型的老油条。
她撸起袖子,准备来一番灵魂拷问,在这个时候,冷封瞥了她一眼,面上没什么表情,却跟他的胞弟越风一模一样的神情——不屑,冷封一把抓起地上的男子,直接拎了出去。
男子缩着腿。
脖子歪向一侧。
她正好可以看见他的脸,脸庞上,他的眼神似在说着——俺们宁死不屈!!!
没有听见闷哼。
没有听见惨叫。
前后不过几分钟,然后,冷封拎着男子回来了,扔在了地上,转身就出去了。
再见男子。
眼中哪里还有那份忠坚,哭得像个摔了一跤的四五岁的孩子。
“我来放火,要,要烧了你们的造纸坊,事不过三,警告了你们三次,你们……你们还是不听劝,东家让我来的,我是伏家的伙计。饶了我吧,不是我要来的,我要是不来会被打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