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,正好是饭点,吃饭也是要排队的,她跟李砚在一旁角落呆着,冷封不服气的出去了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脸色没有改善。
“真住满了。”
只听见那么一句。
随即,见冷封在李砚的耳边,嘀嘀咕咕,使劲儿听了半天,硬是没能听见一个字。
得。
他俩属蚊子。
驿店人来人往,其中一桌是外邦人,肤色比当地人要浅,容貌偏西方人,语音——她还是梳着耳朵听了半天,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不光是外邦话,驿店里起码说着五种话,四种是完全听不懂那种。
不要勉强,顺其自然。
等了半个小时,从饿到不饿,店小二给他们腾出一张桌子来。
“客官要些什么?”
“随便上吧,要快。”
“好嘞!”
店小二很开心,因为上面那句话是她说的。
另外两人倒也没有反对。
寡女
菜上得倒是快——现成的。
卖相自然是没有提筷子的欲望,但是,她那是迅速拿起来筷子:“我先尝尝,看有毒没有。”
“试毒,是你这样的?”
冷封冷不丁甩过来一句话。
她挑眉,笑了笑:“以身试毒,精神可嘉。”
菜入口。
笑不出来了。
“唉……还不如那晚的烤小鸟。”看向冷封,续道:“看在我这种试毒的敬业精神上,冷封大哥,晚上,咱们捉只?我会做叫花鸡。”
李砚问道:“何为叫花鸡?”
“吃了就知道了……呃,没有荷叶啊,荷叶不重要,重要的是没有鸡。”
话音还没落,一侧角落里传来一道清脆巴掌声。
“啪——”
顷刻间。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投向了那个角落。
一名黑衣壮汉,正手掐着一个中年人,或者说半大老头的脖颈,如同拎着一只鸡仔的脖颈。
头发灰白的半大老头子,此时,双脚离开了地面。
他的手紧紧抓着那壮汉的手。
一旁的年轻女子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爷,爷……求求你,求你高抬贵手。”
又是“啪”一下子。
紧着闷响。
老头子被扔到对侧的桌子下,饭菜打翻了一地,那桌的客人却只是赶紧跳起来,远远躲开了。
年轻女子扑在老头身侧去:“爹?爹……”
老头子在咳嗽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老子摸你,那是你的福分!”
说着那黑衣壮汉就是抬起一脚。
而此时跟那黑衣壮汉同桌的一人,裹着面罩的男子,他起身拉住了黑衣壮汉的胳膊。
面罩男所说的话,声音不大,也明显听不懂。
只见他摇头,随即,那壮汉收了手,可壮汉的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店家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说道:“人家爷瞧中你,那就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分,你也不端盆水,好好照一照,你是个什么模样,有几分姿色啊?此时叨扰了几位爷的不是,还不赶紧滚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