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赶紧抬起来。”
年轻人去拉李砚。
呃……
两人抬了好一阵,才把李砚抬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觉得他更沉了?”
“别瞎说!赶紧走!”
两人推着最后一个板车离开纸鸢阁。
两人在后面推车。
她也不好有动静。
只能时不时捏一下李砚。
李砚睁开了眼。
她来了个“嘘”声。
“你听见没有?!”
年轻男子突然停住。
“听见什么?”
“有声响……就是,像撒尿时的那种……嘘……”
“别瞎说!你再瞎闹,那就一个人推回县衙去!”
“唉……我听错了吧,王师傅,还是说几句话吧,这里静悄悄的,怪吓人,对了,前面你提到的去年,去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“去年的事……你就别问了。”
“我不怕,你说吧。”
年轻人磨了一阵,年长者还是说了。
“我可告诉你小子,吓尿了,活该!”
“嗯呐,不怨你!”
接下来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对方换了一种当地的语言,她难以全听得懂。
只能零星猜测出一些。
“什么?!”
“这就是为甚他们夜里不爱出来的原因。”
“陆子,后来回来了吗?”
“他要是回来了,还能有去年的事儿吗?还不是他贪色,一具女尸,他也……那夜去了,一直没有回来过,倒是有人说过在城外见过他。”
“怎么又见过?”
“城外的乱葬岗,那人说像是他,不过是一脸的青绿,一个人在坟地里走着,那人喊了几声,没有反应。”
说话间,板车推出寻欢阁。
寻欢阁外围依旧是热闹。
县令还是尽责盘查,寻欢阁内客人纷纷站在每座阁楼外,有人正在一一登记。
其中一人正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