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那刀。
他缓慢的向着外面走去。
从步伐缓慢,偏偏打转,到逐渐变得“稳”,步子虽然慢,却并不会显得异常。
他拐进了一间院子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换了一身脏兮兮的破旧衣裳,手里撑着根棍子,发丝凌乱,其间带着灰白,远远望去,那就是一个患病的老人。
外面仍然是搜索状态。
他也不能出去。
等到天亮,才撑着棍子上街。
走了几处地方。
等他能歇下时,已快至晌午时分。
坐在一处铺子前。
不大会儿有人坐在他身旁。
“人在县衙牢房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那日晚上。暂时没打听到什么时候能够出来,听说是犯了盗窃之罪。”
晚些时候。
天擦黑。
县衙牢房的大门被人悄悄打开。
还是那个杵着棍子,头发花白,步子蹒跚的“老人”,他慢吞吞超牢房里去。
一旁拿着钥匙的衙役,一脸凶巴巴的模样:“我给你说,左右不过那几句话,赶紧说,要是给上面的人撞见了,你我都得进这牢房里待着!”
“老人”频频点头。
不大会儿,人就来到了一间牢房前。
“快点啊!”
“多谢。”
“老人”递了个袋子过去。
衙役垫垫袋子离开了。
等人走了。
房间里两人才走到栅栏旁。
“公子,冷封来迟了。”
说着,冷封就跪在了地上。
李砚说道:“无妨。”
柳微有那么一丢丢怕冷封凶她,离得不近,只是在一旁角落里蹲着。
见他俩说话。
冷封先是拿出了一个布袋子,不知放了什么东西,感觉是不重的。
布袋子穿过栅栏递进来。
李砚借过。